“练出来了。主要是二哥提供的机会多。”
朱樉在地上听见这话,悲愤交加:“你们俩给我等着——”
“等着什么?”朱标又是一脚。
朱樉彻底不吭声了。
常婉宁就是在这个时候掀帘进来的。
太子妃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,本来说是给朱标送来的,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这壮观的场面——朱标站在地上,一脚踩在朱樉的屁股边上,朱棡和朱棣分别按着朱樉的上下半身,而秦王殿下本人则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砖上,头发都散了一半。
常婉宁愣了一下,然后面不改色地把银耳羹放在桌上,理了理袖口,温声道:“殿下,差不多得了,二弟知道错了。”
朱标又踹了一下,这才收脚,哼哼了两声,在榻边坐下。坐下的时候还是龇了龇牙——牵扯到伤口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不咸不淡地说。
朱棡和朱棣松了手,朱樉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急着拍土,先回头瞪了朱棡和朱棣一眼,然后对着常婉宁喊道:“大嫂啊——”
那声音,那叫一个委屈,那叫一个凄惨,那叫一个判若两人。
“我就问了你一句大哥就揍我!”朱樉站在常婉宁面前,指着朱标,眼眶里居然还挤出了两滴眼泪——很确定,就是演的,“老三老四还当叛徒啊!大嫂你说说,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常婉宁还没来得及接话,朱标就开了口。
太子殿下靠在引枕上,翘着二郎腿——当然翘的是不疼的那一边——语气淡淡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你在叨叨就别吃饭了。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。”
朱樉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朱棡在旁边嗤地笑出声来,朱棣也跟着笑。常婉宁摇了摇头,转身出去张罗上菜了。
东宫的偏殿里摆了一张紫檀木的圆桌,八道菜依次排开,中间是一道清炖鸭汤,旁边配着几碟小菜,看着清淡,却是常婉宁特地嘱咐厨房做的——朱标屁股还没好全,吃不得太油腻的。
兄弟几个落了座。朱标坐得不太踏实,半边屁股悬空着,斜靠在椅子上,姿势看着就不太舒服。朱樉坐在他对面,脸上的委屈还没散干净,但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了。
第一杯酒是朱棡敬的。
晋王殿下站起来,端着酒杯,表情真挚而诚恳:“大哥受苦了,来,喝一杯消消毒!”
朱标看了他一眼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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