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怎么答的?"
"我说视频是学生自发行为,学" />
"董事会张董。问我官号为什么不转发,说丢了学校的脸。"
"你怎么答的?"
"我说视频是学生自发行为,学校不便介入。"刘校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,"他追问了一句,说学生自发,你这个班主任干什么去了?"
"你怎么答的?"
"我还没答上,他挂了。"刘校把手机往兜里一塞,发愁,"李老师,回头会上肯定要问到你。"
"问到我就答。"李柏说,"就一句——孩子拍的都真,学校转的未必真。他要是再问,你让他把这句写进纪要。"
"哎哟。"刘校捂了半边脸,"你这张嘴,我是借不来了。"
"就照实说。"李柏把水杯拧开,"班里孩子自发拍了条视频,学校不知道、没审批、没参与。你要是怕担责任,我把这话写下来,你拿去贴墙上。"
"那倒不用……"刘校笑着摆手走了,走到门口又回头,"李老师,你这不粘手粘得,比我们家孩子还利索。"
晚饭是在办公室凑合的。田柯从食堂打了两个菜回来,一边吃一边刷,嘴里不停:"一千五……一千八……李老师,破两千了。"
"嗯。"
"你就不能给点反应?"
"反应在明儿。"李柏把最后一个馒头掰了,"数是给人看的,日子是给孩子们过的。数再大,明儿早读该几点还几点。"
田柯嚼着菜想了想:"也是。那我把数给您续上,您把日子给孩子们续上。"
"这话像是句人话。"
傍晚放学,李柏特意又从后门走了一趟。教室里没走几个人,就剩唐一鸣和蒋一帆还趴在座位上,脑袋凑一块儿看手机。他没进去,站在窗外听了半句——"两千了!""帖子那边刚有人回,说自家孩子在三中,天天十一点睡,看完这个酸了。"俩人说完自己先乐了半天。
李柏在窗外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办公室。心里盘算了一下:两拨人,一拨骂,一拨酸,都说明这视频踩对地方了。他这心里那点东西,跟四十五个孩子是通的——孩子们乐,他也乐,就是嘴上没乐。
路过体育组,谷岳正锁门,瞅见他,慢悠悠来了一句:"视频我看完了。"
"谷老师觉得怎么样?"
"比你九几年那节公开课好看。"谷岳把钥匙往兜里一揣,"那节课是演的,这个不是。"
晚上到家,苏敏已经在阳台上把两个花盆挪到了里头,开春风大。见李柏进门,她举着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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