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叶无忌在旁边的鼓凳上坐下,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身说道:“冯老哥是个聪明人,这一路从四川到临安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他比咱们算得还清楚。
他要保自己的乌纱帽,更要保自己的身家性命,自然会把你身上毒脉的厉害之处原原本本报上去。咱们这会儿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在院里安心等消息便是。”
苏晚棠被他大手摸得身子微软,顺势靠在他肩头,低声道:“但愿宫里那位官家听说了我这毒体,能早些歇了心思。”
叶无忌笑了笑,低头看着她领口处那片晃眼的白腻,说道:“他惜命得很,断不会拿自己的龙体开玩笑。
你坐了半天船,身子也乏了,我先替你运功疏导一回经脉,再去打热水给你沐浴。”
苏晚棠脸上微热,轻轻点了点头,任由叶无忌将她抱起身,往内室的拔步床走去。
与此同时,冯肃带着两名皇城司勾当快马加鞭,穿过熙熙攘攘的御街,一路疾驰到了位于皇城北面不远处的皇城司衙门。
皇城司自太祖朝设立以来,便是大宋天子直辖的耳目衙门,专司宫禁宿卫、刺探臣民阴事、缉捕钦犯等机密差遣。
衙门里的差役称作勾当官、亲从官,个个都是从禁军中挑选出来的精悍好手,而统领整个皇城司的最高长官,则称为提举皇城司。
按大宋祖制,皇城司设知皇城司事或同知皇城司事,由武臣与内侍共同掌管。
到了理宗朝,内侍权势日重,实权往往落在入内内侍省的都知、押班等大太监手中。
如今坐镇皇城司衙门的提举官,正是内侍省押班卢允升。
冯肃在衙门前翻身下马,将缰绳丢给门口的值守兵卒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整理了一下衣冠,便揣着公文快步往后堂的值房走去。
此时已近申时,后堂值房内点着上好的龙涎香。
卢允升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内侍官服,正歪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两名年轻的小黄门跪在脚踏边,一人手里拿着象牙小锤替他轻轻敲打小腿,另一人捧着一盏新沏的径山茶候在一旁。
这卢允升年近五旬,面白无须,眼皮微肿,平日里在临安城中是个出了名的狠辣角色。
他仗着手里握着皇城司的缉捕大权,在京城内外广置田产,凡是他看中的宅院铺面,只需派几个皇城司勾当上门讹诈一番,扣个私通北人或是诽谤朝政的罪名,不出一月,那家主便要乖乖将房契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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