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朝众人亮了亮,然后往墙上一贴:“各组各管一段,箭头指哪儿,活儿就往哪儿送。交接的时候对图对时辰,谁也不许耽误。”
众人凑上去看那张图。
说实话,大多数人看不懂。
可福伯安排得细,谁在哪一组、几点上工、跟谁交接,说得清清楚楚,照着做就是了。
人群散了,各自去准备。
福伯正要走,想了想,又折回来。
他把那张图从墙上揭下来,重新贴到工坊大门口,那里进进出出的人最多,每天都能看见。
顾长生原本说的是两班倒。
福伯自作主张拆成了三班。
每班四个时辰,提前半炷香交接。
理由很简单,两班倒太累,人扛不住,四个时辰一换,人能轮开,也有时间吃饭歇息。
排班表贴出去的时候,郑老头叼着烟杆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三班?”
“少爷说的两班。”福伯头也没回,拿炭笔在排班表上勾最后一栏。
“那你写三班?”
“老奴在顾府管了三十年下人,知道一个理,人不是铁打的,您要他们拼命,就得让他们歇够了再拼。”
郑老头咀嚼着这句话。
他把烟杆从嘴里抽出来,在鞋底磕了磕。
“你安排便好。”
随后,他走向人群,指着其中的几个年轻学徒:“点到名的跟我走,没点到的听其他老师傅安排。”
他点的那几个,全是跟了他两三年的老学徒,手艺扎实,脑子活。
没过多久。
铁匠铺的炉膛重新烧了起来。
火光透过窗纸映出去,在庄子外的水泥路面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。
郑老头站在炉前,手里的长柄铁棍一刻不停。
“再加一铲炭。”
“风箱别停。”
“那锅铁水差不多了,准备出料。”
几个徒弟围着炉子转,各干各的,井然有序。
炒钢组的匠人轮流上阵,一个搅累了,下一个顶上,铁棍在手与手之间交替,炉温丝毫不降。
第一炉铁水倒进模具的时候,郑老头亲自掌勺。
但冷却后敲开模具。
郑老头却发现管壁厚薄不均,内壁粗糙,用手指一摸全是疙瘩。
“不成,差得远。”
他把废管往地上一扔,踢了一脚,铁管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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