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虚弱地缩在角落，红着眼眶的模样，任由任何人看了都要怀疑是不是旁边淌着鲜血的大傻个欺负了她。
雷子越觑着眼睛看苏明月一眼。
她总是这样，一味地索取，示弱，从不懂得付出……但凡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，就会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而他们就会心疼她，为她出头。
要是真真的话，一定会心疼自己吧？
毕竟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，就已经会心疼人了。
就连不小心伤到手指，才刚三岁的她就已经会去取纱布来为他包扎，然后蹒跚着小短腿，去死皮赖脸找三师弟要上品丹药给他疗伤。
每次赵青都会刮着她的小鼻子笑话她，“真真再来再晚些，你二师兄的伤就该愈合了。”
可最后还是会无奈地给她丹药。
拿回丹药，洛还真就会坐在地上一脸固执地盯着自己把丹药吃了，她才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这样想着，雷子越突然无力地垂下双手，苦笑扯了扯嘴角。
真真回来了。
但是十年，他已经习惯宠爱明月偏袒明月。
每次出现什么事，只要苏明月开口，他便毫不犹豫站在苏明月这边，替她指责欺负她的洛还真。
好像从未想过询问真真，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。
她在万魔窟十年，十年啊……她那么小……光是想想，雷子越就感觉心口一阵心疼和苦涩，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都干了些什么？
雷子越仰着头，粗重地喘息着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从远处响起——
“住手！大殿里的哥哥姐姐们，你们不要再打啦！这样打是打不死人哒！再不听话，本尊就要加入进来劝架啦！！”
原本还打得难舍难分的野猪帮和红叶谷：“……？？”
什么玩应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