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爸一回吧,行不行?”
张德发怎么可能原谅他?
一想到自己在车间吃过的苦遭过的罪,他恨不得把这狗东西千刀万剐。
“呵呵,上花轿知道扎耳朵眼了,那大鼻涕淌进嘴里知道甩了,何金贵,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?”张德发冷嘲热讽。
何金贵被训得抬不起头。
只感觉自尊心掉在地上被张德发使劲践踏。
“要不这样吧......”张德发淡淡地扫向他。
“只要不下岗,你让爸干啥都行!”何金贵眼里燃起了希望。
“你也甭回车间了,干脆去看大门吧,两班倒活轻快,夜班还能偷偷睡觉!”张德发似笑非笑。
何金贵闻言,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发紫。
额头上青筋暴跳一副快气死的模样。
看大门一个月才20块钱,啥油水都没有。
更不能往出带东西。
他哪怕去火车站扛大包,一个月也能挣四五十。
“故意羞辱我是吧?”何金贵磨牙凿齿,握紧双拳。
张德发嗤笑道:“咋的?嫌挣得少啊?那要不你去食堂喂猪,或者去澡堂子打扫卫生吧,捡点烂菜叶子回去也能垫饱肚子!”
“我去你奶奶的!”何金贵忍无可忍,对准女婿的面门就呼了一拳头。
“啪!”
“啊啊啊!”张德发惨叫一声后退好几步。
两个鼻孔往出淌血。
何金贵破口大骂,“龟孙子你给我等着,老子不弄死你就随你姓!”
“你他妈敢打厂长?”张德发也火了,转身推开窗户朝门卫那边喊,“保卫科的,赶紧过来,有人殴打厂长!”
何金贵本来还想打他两拳,又怕保卫科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,太丢人了。
于是连忙跑出办公楼回到车间。
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从铝厂后门溜走了。
他骑着自行车往家走,心里不停地琢磨。
张德发那怂货到底是怎么当上厂长的?
难道又是浅浅捣的鬼?
听说上次德发下车间就是浅浅找宋厂长偷偷运作的。
如果浅浅真有这个本事,那她一句话就能让自己保住工作。
想到这里,何金贵调转方向,朝百货大街骑去。
铺子内。
一大群顾客正在挑选家电。
何浅浅也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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