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她觉得用结婚两个字来形容新人的结合最合适不过了,奈何此时并无这个词汇的出现,她不太想独树一帜。
永恩侯不服气,“若不是入赘,怎会任由子孙后代随母亲姓氏?”
他不信裴矩敢当众承认自己贪慕爵位。
裴矩道出太祖皇帝在位时颁发的律例,轻声细语地道:“太祖之后历经十几位帝王,无人改动这条规定,说明此律依然有效,是以下官愿让子女姓谢,却不曾想永恩侯竟随口污蔑下官乃是赘婿,欲剥夺下官的功名官职,意图令先师与父母兄嫂的心血付诸东流。”
太祖皇帝在位时期提高赘婿地位,虽然仍旧不光彩,但待遇与常人无异,奈何高宗登基后恢复了赘婿从前的身份。
低贱如仆,犹不如妾。
裴矩即使事事听从谢珊珊之意,也不会把自己置身于此等尴尬当中,给家人蒙羞。
若把自己钉死在赘婿的位置上,就更配不上谢珊珊了。
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。
谢珊珊打蛇随棍上:“视太祖皇帝为无物,不知永恩侯该当何罪?”
永恩侯额头冒汗,瞬间湿透衣衫。
此时本就炎热,虽然厅中摆满冰鉴,但在座者众,气息混杂,致永恩侯不能及时感受到脚下冰鉴送来的凉气。
旁观者老神在在,未置一词。
永恩侯吃了熊心豹子胆,他们可没有。
为难裴矩就是得罪谢珊珊,真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。
下一任嘉国公不管是姓谢还是姓裴,反正不会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,何必多管闲事?
“我并无此意。”永恩侯急忙否认。
谢珊珊不依不饶:“难道不是永恩侯说裴修撰是赘婿?”
情急之下,永恩侯脱口道:“我是说像,像入赘,令子女随母姓本就与入赘无异。”
“也就是说,永恩侯依然没把太祖律例当回事。”谢珊珊既已决意提高女子地位,那便不会任由永恩侯蒙混过关。
永恩侯咬了咬牙,“是我孤陋寡闻,未曾留意此等律例,回去定然细读几遍,改过自新。”
谢珊珊就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想用一句孤陋寡闻、改过自新就轻轻揭过,是她平时表现得太过宽宏大量了吗?
“我可是你舅姥爷。”永恩侯搬出自己的长辈身份。
谢珊珊嗤笑:“舅姥爷又怎样?嫡母在世就给妾室生母请封诰命的舅姥爷吗?此时论公不论私,尔乃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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