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下,永恩侯意图行贿,此乃罪状。”谢珊珊吩咐道。
姜百户大声应是。
周老姨娘膝盖一软,砰砰磕头,“嘉国公,要怪就怪我贪图富贵,没有遵守规矩,不要怪罪永恩侯,和他无关。”
谢珊珊轻笑,“和他无关?难道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现的?永恩侯府上下人等称呼你为夫人,你也自称为夫人,通通都是永恩侯纵容所致,而且他明知礼法不允许,却还口口声声喊你为母亲,你之前很是洋洋得意吧?终于压倒我的外曾祖母。”
周老姨娘被她挑破心思,嘴唇泛白,连声否认。
永恩侯心疼母亲,又见谢珊珊不为所动,不禁厉声道:“嘉国公,你当真如此绝情?”
“不是我绝情,是你犯了罪,犯罪就要受惩罚。”谢珊珊自觉讲理,“如果作奸犯科者得不到惩罚,天下还有何公平可言?”
永恩侯吼道:“天下若是公平,为何叫我生而为庶?”
这个问题很好回答,谢珊珊直接道:“要么怪你自己不会投胎,要么怪你生母做妾而不是为妻。”
周老姨娘若不做这个妾,估计天底下就没他了。
永恩侯呆若木鸡。
福喜过来扶谢珊珊坐到椅子上歇息,轻轻地打扇。
看到曾经在紫宸殿见过的太监,永恩侯回过神后的脸色变幻莫测,再无宴上故意奚落裴矩的趾高气扬。
护龙卫动作极快,这边刚抄完,外面就有人进来说拉东西的马车在门外候着。
见到李富,谢珊珊抿嘴一笑,“通通拉走!”
有马车就有车夫,一起进来搬运,当着永恩侯和周老姨娘的面,很快搬空了西院上房以及耳房和后楼库房。
姜百户意犹未尽,“要不要去瞧瞧永恩侯及其爱妾的住所?”
据他所知,永恩侯长子之母就是生母内侄女,早些年颇得宠爱,如今虽然年老色衰,但仍得永恩侯信任。
在永恩侯府的地位远在永恩侯夫人之上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