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对她和蔼慈祥的面容此刻竟然有些扭曲，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溢出来。
赵昭然都被吓到了。
杜斯年起身上前，极力安抚他母亲的情绪，“妈，深呼吸，我在，不急，你冷静下来。”
杜老夫人根本冷静不了，她把手里的纸塞到杜斯年手里，厉声道，“斯年，找到这个野种，我要弄死他，他必须死。”
杜斯年眼神幽深了下来。
他从他母亲手里把那张纸接了过去，将纸团打开。
看清楚了那张摊开的皱巴巴的纸张，赵昭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因为这纸她很眼熟，刚才她还看过。
揉皱的纸张摊平在桌上，上面赫然是一张法庭庭审视频的截图照片。
杜老夫人手指颤抖的上移，戳在了照片里，站在证人席上的冷冬生脸上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穿透纸张。
“斯年，害死你大哥的那个贱人没打掉野种，她生下来了，你爸……你爸骗了我，他最终还是骗了我……”
杜斯年眸色一沉。
赵昭然短暂的茫然之后，倒吸了一口冷气后，一脸骇然。
杜老夫人情绪太过激动，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“妈。”
“舅婆。”
……
好在杜家常备家庭医生，
抢救干预的及时，杜老夫人急怒攻心晕厥过去后，很快人就清醒了，
医生说了老夫人需要静养，后续不能再受刺激。
“好好的，怎么突然犯病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杜阳天杜老爷子震怒。
赵昭然低垂着头，手指攥紧，惶恐不安地开口，
“舅公，对不起，是……是舅婆刚才来我房间安慰我，我因为想起了那件事，我……我情绪有些失控，可，可能吓到了舅婆，对不起，舅公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刚才慌乱之中，她答应了表舅，不会把舅婆犯病的真实原因告诉舅公。
所以，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。
杜老爷子闻言，皱了皱眉，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杜斯年面沉如水。
杜老爷子见他神色，以为他是在迁怒，话锋一转，语气缓和了下来，“斯年，你也别怪昭然，这件事不是她的错。”
杜斯年淡淡应了一声，却是对杜老爷子身后的老管家道，“明叔，不早了，安排车送赵小姐回去。”
明叔看向杜老爷子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