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暗戳戳地咒骂她了吧?
如今周温礼来了,看她还怎么装下去!
“温礼,你来了。”叶寒月莲步轻移,似一只翩飞的蝴蝶般,迎了上去,却又故作矜持地在一丈远的地方,停下了脚步,她低垂着眼眉,轻抿着唇,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周温礼一眼,又忙移开了目光,轻声询问着,“二弟公务繁忙,可也要多注意身子。我瞧,这几日似乎都瘦了些。”
几句贴心软语,令周温礼很是受用。他被沈清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拒之门外,每每他想与她好好说上几句话,都会被沈清棠冷言冷语地堵回去。
就算上次是他喝多了酒,一时行为粗莽了些。可沈清棠竟是连一碗醒酒汤都没送来,第二日竟是特意命人在主屋房门前落了锁!实是令人心寒。
对比之下,叶寒月的这几句关切,恰逢其时。
周温礼这几日奔波在外,一是他与秋容试了好几次,都不行。而是他在外去寻了名医,吃了几贴药,又去烟花巷走了一圈,竟还是不行。
几次之后,周温礼只得将念头重新放在了叶寒月的身上。没道理,他之前行,现在就突然不行了!他想,再与叶寒月试试。
可……方才他刚刚回府,门房就传话说沈清棠请他来一趟花房。
周温礼这才想起,沈清棠从前为了哄他开心,特意寻人建了养兰花的暖房来,原以为是沈清棠改了主意,想要借机向他低头。
可现在一瞧,那似笑非笑,眼底带着戏讥之色的沈清棠,似乎并无认错的意思。
“多谢大嫂挂怀。”四周人多,周温礼朝着叶寒月微微点了下头,以作见礼。
两人隔了些距离,却是频频视线相对,好似那遥遥相望,却不得团聚的牛郎织女,被沈清棠这等恶人生生隔开了。
奸夫淫妇、渣男贱女!
碧桃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,狠狠在心底唾骂了一声。
“二爷来得正好。”沈清棠朝前走了一步,她可不愿继续留在这儿看戏,将周温礼找来,只为了那二百两银子。“这盆红玉吊兰,大嫂想要。我出价二百银子,大嫂怕是心疼银钱,又不愿意给了。”
“当初二爷看上了这红玉吊兰,是我出了体己,变卖了两套嫁妆头面,才拍下的。”想到这事,沈清棠就后悔不已,从前为搏周温礼一笑,她光是银子与嫁妆就搭进去不少。
既要离开定安侯府,那也该将这些钱要些回来。
这事,周温礼记得。这红玉吊兰难得一见,他原只是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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