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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，咱们去玩小火车。”
乔婉拉着儿子的手，不看裴寒声，也没说一句话，直接往小火车项目去排队。
裴寒声带着蓓蓓在树荫下等。
他叫手下买了新裤袜，给蓓蓓换上。
蓓蓓坐在他腿上，忽然小声地说：“裴叔叔，妈咪说，是这个阿姨开车撞死了我爹地。”
裴寒声身形忽地僵住。
“这个阿姨是坏人。”蓓蓓的声音不大，但裴寒声听得清楚：“裴叔叔你为什么要跟坏人在一起？”
裴寒声的脸色难看，覆着一层寒冰，他把蓓蓓抱下来，放在旁边自己坐着。
蓓蓓被吓到了，从来没见过裴寒声生气的样子，哭着说：
“裴叔叔，是不是蓓蓓说错话了，呜呜……蓓蓓也想要爹地，可是爹地死了，被人撞死了……”
裴寒声盯着蓓蓓，表情很严肃，甚至是不近人情的冷漠。
“听着，那个阿姨，是叔叔的妻子，撞你爹地的不是她，她是无辜的，你这样说她，那也变成了坏人。”
小姑娘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落差，放声大哭起来：“蓓蓓不是坏人，蓓蓓是好人，呜呜呜……是裴叔叔不喜欢我和妈咪了，裴叔叔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了……讨厌坏女人，讨厌她……”
裴寒声沉了声气，走到一边，给昭昭打了电话。
那头接起来，声音温温柔柔的：“寒声哥，蓓蓓到游乐场了吗……”
“昭昭。”裴寒声的声音很冷：“你为什么要当着孩子面前说那些话！”
“我说什么了？寒声哥，你是不是误会了？”
裴寒声没说话，怒意更甚。
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寒声哥，我……我可能是心情崩溃，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哭，孩子不小心听到了，你……你现在就把电话给蓓蓓，我和她说……”
“妈咪，妈咪……”蓓蓓跑过来，接过了手机。
那边传来昭昭语重心长的声音：“蓓蓓，你听妈咪说，乔婉阿姨是个很好很好的人，你不要和裴叔叔乱说……嘟嘟嘟……”
手机已经被男人拿走，挂断了。
裴寒声看了眼小火车的方向，乔婉抱着孩子坐在车厢里，阳光下，那女人的笑容干净纯真，儿子在她身边，笑声一直没停过。
他叫来司机：“送蓓蓓去医院，交给昭昭，晚一点再送回家，这几天我会找人给蓓蓓安排幼儿园，你负责接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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