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确认标记还在生效。”
两种可能,一种比一种令人不寒而栗。
如果是前者,那么他们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,被一群看不见的手,从一个迷宫推向下一个迷宫。如果是后者,那么他们此刻的藏身之处,已经彻底暴露,随时会有更可怕的追兵到来。
“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”刘衍做出了决定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个地方,已经成了被标记的坐标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,而且要彻底改变方向。”
他走到那个符号前,蹲下身,仔细地看着。粉笔的痕迹很新,很容易擦掉。但他没有动。他拿出手机,拍下了这个符号。然后,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从老陈师傅那里拿来的、已经所剩无几的白酒,拧开瓶盖,将辛辣的酒液,缓缓地浇在那个符号上。
酒液浸湿了粉笔灰,那个诡异的莲花眼睛,在酒精中慢慢模糊、晕开,最终变成了一滩无意义的污渍。
做完这一切,刘衍才站起身,对阿木说:“走吧。去镇上,搭最早一班车,离开这片区域。不管这个符号代表什么,我们都不能再按照它的指引走了。我们要走自己的路。”
阿木没有异议,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,离开了这座给他们带来一夜惊惧的道班院。
清晨的荒野,气温低得吓人。两人将帽檐压得很低,专挑那些人迹罕至的田埂和小路走。他们不敢再走大路,也不敢再靠近任何有人烟的地方。直到中午时分,他们才绕到了一个稍微繁华一点的乡镇。
在镇上,他们用最后的一点银元,买了两套最便宜的、和当地农民一样的粗布衣裳,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进城务工的短工。然后,他们混上了一辆开往邻县的长途汽车。
破旧的大巴车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颠簸,车厢里弥漫着汗味、烟味和汽油味。刘衍和阿木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谁也没有说话。刘衍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,心里却像这路面一样,颠簸不平。
那个男人的脸,那个符号,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。
他拿出手机,再次翻看那张照片。周恩溥的脸,林远的眼神,还有那个符号……它们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系?
忽然,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。
他想起在守夜人手册里看到的一句话:“凡大伪之物,必有其真源。凡大真之物,亦有其伪影。”
如果那个男人是“伪人”,那么他的“真源”是什么?是周恩溥这个历史人物。如果林远是“程序”,那么他的“伪影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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