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好不容易把刘爱花救醒,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也碎了,搂着女儿哭道:“我的儿,你放心,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嫁给那个畜生!
咱们这就去县衙告他去!告他强抢民女!”
刘父皱着眉叹了口气,蹲在门槛上抽烟袋,半天没出声。
告?现在刘家连走去县衙的力气都没了,还怎么告?
再说这种事到了县衙,说来说去还是自家闺女落了不是,到时候名声更难听,反而更难收场。
烟袋锅子敲了敲门槛,刘父咬了咬牙:“哭什么哭!现在就盼着砚舟能把夏招弟拿下,只要夏家肯出银子,咱们就能想办法把这事压下去。
实在不行,就拿点钱打发二赖子,让他死了心。”
屋里的刘爱花听了,哭声渐渐停了,攥着枕巾的手死死收紧,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。
都怪夏不冬!如果不是夏不冬把二赖子踢下水,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
这个小娼妇,她不得好死!
看够热闹回到家,夏不冬手脚麻利洗了手煮了白米饭。
经过李媒婆这一闹,夏不冬心里那点郁气也消散了不少。
夏婆婆帮着洗菜切菜,三个舅舅已经帮着劈了柴,还将那院门加固了一下,又和泥抹了墙缝与屋顶。
夏不冬将剩下的猪蹄炖进陶锅里,里面加了两个削了皮的土豆。
又炒了一盘番茄炒蛋,还炒了一大盘猪肉炒大白菜。
里面还加了两个所谓的辣椒。
既然买回来了,那就尝尝。
灶膛里柴火噼啪爆开,一星红焰跳上锅底——那辣椒刚下油锅,就“滋啦”一声腾起青白烟,辣香裹着肉香扑鼻而来。
“不冬,你炒的啥菜?
闻着还怪香的呢。”
三个舅舅耸动着鼻子,馋得口水直流。
“舅舅,这是我在贵人那里换来的稀有蔬菜。
我们尝尝。
要是好吃,我就问问看有没有菜种,等土地开好了,我们也种一些。”
楚远修本不好意思来的。
但夏小忠诚心相邀,他拗不过,只得掸了掸裤腿上的草屑,背着一背篓的野菜和菌子就跟着来了夏家。
他和夏小忠,关系一直很好。
好在山边住家户不多,倒也没遇到旁的什么人。
等刚走到门口,就闻见一股子辣香便直往鼻子里钻,勾得人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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