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牛粪上”、“打抱不平”这些话,脸上又是一红。
两人在这边商议,余笙已慰抚了石屋中的老妇,在铁锅中煮起饭来。
三人饱餐了一顿,从窗孔中望出去,见群盗来去忙碌,不知在干些什么,因让树木挡住了,瞧不清行动。
闵嘉庚和余笙低声谈论了一阵,都觉难以索解。余笙问:“这事跟义堂的闵大老板可有干连么?”闵嘉庚说:“我是一点也不知。”顿了顿说:“与其老是闷在葫芦里,我们还不如现出真面目来,倘若两事有甚干连,我们也好打定主意应付,免得青姐的丈夫和儿子受这无妄之灾。”余笙点了点头。
闵嘉庚黏上了小胡子,与余笙两人走到门边,打开了大门。群盗见有人出来,怕他们突围,十余乘马四下散开,逼近屋前。
闵嘉庚叫道:“各位倘是冲着我姓闵的而来,我闵嘉庚和义妹余笙便在此处,不须牵连旁人!”说着扯下唇上的小胡子,将脸上化妆尽数抹去。余笙也摘下了小帽,散开青丝,露出女孩面目。
群盗脸上均现惊异之色,万没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了得,竟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。而他的同伴更是个年轻姑娘。群盗你望我,我望你,一时打不定主意。
突然一人越众而出,面白身高,三十五六岁年纪,正是那使剑的石砚。他向闵嘉庚一抱拳说:“尊驾还剑之德,在下没齿不忘。尊驾武功精湛,在下更是佩服。我们的事跟两位绝无关联,两位尽管请便,在下在这儿恭送。”说着翻身下马,在马臀上轻轻一拍,那马走到闵嘉庚跟前停住,看来他们是连坐骑也奉送了。
闵嘉庚抱拳还礼,说道:“青姐呢?你们答允了不打这抱不平的。”石砚说:“抱不平是不敢打了。我们只邀请岳姐西北一行,决不敢损伤岳姐分毫。”
闵嘉庚笑着说:“倘若真是好意邀客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转头叫道:“青姐,人家邀你去作客,你去不去?”岳青走出门来说:“我和各位素不相识,邀我做甚?”群盗中有人笑着说:“兄弟们自然不识岳姐,可是有人认识你啊。”
岳青叫道:“我的孩子呢?快还我孩子!”石砚说:“两位令郎安好,岳姐请放心。我们一定全力保护,怎敢惊吓了两位万金之体的小公子?”
余笙向闵嘉庚瞧了一眼,心想:“这强盗说话越来越客气了。周银兵不过是个物流公司的小老板,他儿子是什么‘万金之体’了?”只见岳青突然红晕满脸,说道:“我不去!快还我孩子来!”也不等群盗回答,径自回进了石屋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