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十年,见过不少所谓名家的字。
可像先生这般,将篆书写得如此典雅又充满生命力的,实在罕见!这字,已有大家风范!”
他爱不释手地拿着那张印稿,犹豫了一下,老脸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:“那个……张先生,老朽有个不情之请。您这手字,实在让老朽心折。不知……能否恳请您赐墨宝一幅?不拘内容,让老朽挂在店里,也蓬荜生辉。至于这两方印章,老朽亲自操刀,分文不取,必定竭尽所能,刻出让您满意的好印!”
张军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看着老人眼中真诚的欣赏和渴求,他笑了笑,点头答应:“李师傅言重了。既然您喜欢,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李松岩大喜过望,连忙铺纸研墨。
张军略一思索,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:“金石永寿”。
依然是篆书,但比印稿更加挥洒自如,力透纸背,一股浑厚古拙、坚不可摧的金石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好!好一个‘金石永寿’!好字!神完气足,意与古会!”李松岩看得如痴如醉,连连赞叹,小心翼翼地将这幅字捧到一旁晾干,激动得手都有些抖。
“张先生,您这书法,依老朽看,现在拿去市面上,就值至少五十万!若是再过十年,等您名气更大,这幅字价值五百万也未必不可能!”
董青青听得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。
五十万?
十年后价值五百万?
一幅字?
就这随便写的四个字?
她看着张军平静的侧脸,只觉得这个曾经熟悉的高中同学,此刻变得无比陌生,又无比耀眼,仿佛站在了另一个她无法企及的世界。
蒋斌武却是与有荣焉,拍了一下张军的肩膀,“兄弟,现在相信你的书法能卖钱了吧?”
等李松岩开始专心设计印稿,准备动刀,蒋斌武便先行告辞了。
临走前,他搂着张军的肩膀:“兄弟,今天多谢了!哥哥我记在心里。今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,尽管开口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不含糊。”
印章制作需要时间,尤其李松岩要精益求精。
张军和董青青在店里等了一会,又去附近吃了点东西。
等两方印章终于刻好,天色已近黄昏。
鸡血石特有的艳红,在精湛的刀工下被完美利用。
“张军”一印,规矩方正,红白相间,稳重端庄;
“漱石居士”一印,则根据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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