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,”他说,“我有一节晚课,在市中心那边的培训机构,需要带琴。下课之后大概十点多回来的,琴放在车上没有搬下来。”
“大提琴还在你那里吗?”
“不在了,”许瑞白平静地说,“上周卖了。培训机构给配了一把新的,我那把老琴就处理掉了,在二手平台上出的,买家自提。”
“买家信息能提供一下吗?”
“可以,回头我翻一下聊天记录发给你们。”
秦枭点了一下头,继续翻页。
“林夏失联的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“在家,”许瑞白说,“备课。那天没有外出。”
“有人可以证明吗?”
“我独居,所以可能没办法。但我那天晚上点了一份外卖,如果需要的话,可以查平台的配送记录,应该能确认我当时在家。”
回答得快,但不急。每一个答案都恰到好处,既不过于详细显得刻意准备,也不过于简略留下漏洞。
秦枭问了将近二十分钟,从时间线到人际关系到生活习惯,许瑞白的回答始终保持着同一个温度——温和、配合、不卑不亢。
沈窈窈站在单向玻璃外面,手里端着一杯从茶水间接的枸杞茶,一边喝一边看。
林夏的灵魂在审讯室里疯狂地试图掐许瑞白的脖子,手穿过去,再掐,再穿过去,反反复复,每次都像是抓了一把空气。
“我掐死你!!你个衣冠禽兽!!你杀了我你还在这笑!!”
沈窈窈抿了一口枸杞茶,继续观察。
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许瑞白在回答大部分问题的时候,双手是静止的,放在膝盖上,不动。
但在回答某些特定问题的时候——比如关于大提琴的去向、关于林夏失联当晚的行踪——他右手的食指会轻轻地点在膝盖上。
不是紧张的抖动,而是一种有节奏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轻点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停。
然后继续回答。
沈窈窈把这个细节默默记住了。
这时候,林夏从审讯室里穿墙飘了出来,凑到沈窈窈耳边,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。
“他撒谎的时候就爱敲手指!就这样!”林夏模仿着那个动作,“我在楼道里跟他吵过一次架——就是因为我放歌太大声——他当时嘴上说'没关系理解的',但手指就在这样点!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虚伪!”
沈窈窈没有回应,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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