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——和陈卫东一模一样。”
白唐手里的啤酒杯顿在了桌面上。
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,红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但已经没有人再伸筷子了。
……
城郊的废弃医院是十年前因为资金链断裂停建的一个项目,主体结构完工了大半,但内部装修只做了一楼的门诊区域,其他楼层全是裸露的水泥墙和锈迹斑斑的钢筋。
晚上九点半,特调局的车队到达现场。
沈窈窈从车里下来的时候,冷风灌进脖子里,她缩了一下肩膀,把背包带往上拎了拎——包里装着她刚到货的游戏本,因为来的时候太匆忙,没来得及放回宿舍。
“你把电脑背来了?”小李从旁边探过头,语气里有一种同道中人的理解。
“来不及放。”
“什么配置?”
“i5,16G,独显。”
“能跑什么?”
“下班之后的事。”
小李识趣地闭嘴了。
废弃医院的一楼大厅里拉起了警戒线,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建筑垃圾,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铁锈和霉菌的气味。
尸体在二楼的一间半成品手术室里。
沈窈窈跟着队伍上楼梯的时候,手电筒的光柱在水泥墙上晃来晃去,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碎石被踩碎的声音。
她一边走一边往四周扫。
楼梯拐角——没有。
二楼走廊——没有。
手术室门口——没有。
没有鬼。
沈窈窈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从她有记忆以来,任何一个有新鲜死亡的地方,都会有灵魂滞留。短则几分钟,长则数月,没有例外。
但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连那种灵魂存在过的残余温度波动都没有。
这个认知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恐惧——而是因为反常。
她跟着秦枭走进手术室。
手术室的地面被简单清理过,中央摆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不锈钢操作台,台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。
尸体的胸腔被极其精确地切开,肋骨被撑开器固定在两侧,心包膜被整齐地剪开,心脏——不在了。
白唐蹲在操作台旁边,戴着手套,用镊子检查切口的边缘。
“刀口非常干净,”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