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病。”
白唐看着远处笼罩在雾气里的后山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这是有人在用极其恶毒的邪术,以整个村子为单位,大规模地抽取活人的生命力。”
“这种手法,和‘怨魂丹’的炼制原理,不谋而合。”
秦枭在那头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发坐标。”
三个小时后。
一辆经过改装、底盘极高的黑色越野车,在颠簸得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震出来的盘山土路上,终于停在了落雁村的村口。
沈窈窈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,感觉自己的双休又一次死在了半路上。
“队长,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加班GPS定位系统。”沈窈窈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我这才刚在新房子的电竞椅上坐了不到半天。”
“出差补贴按三倍算。”秦枭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
沈窈窈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,顺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。
“为人民服务,是我辈打工人的光荣使命。”
落雁村的风景极美,依山傍水,空气清新得不像话。
但整个村子,却笼罩在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里。
村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,家家户户的院门都紧闭着,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。
沈窈窈刚踏进村口那座石牌坊,就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像是在三伏天被扔进了冰窖,一股子阴冷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窜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然后,她的呼吸停住了。
她看见,村里每一户人家的屋顶上,都飘着一缕极其微弱、若有若无的黑色丝线。
那些黑线,像是从每一个沉睡或昏迷的村民头顶上被强行抽离出来的。
它们在半空中汇聚,摇摇晃晃,最终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。
村子后山。
那座早就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庙。
而在那座古庙的上空,一团巨大的、如同雷暴前乌云的黑色怨气,正在缓缓地盘旋、凝聚。
那团怨气里,甚至能看到无数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、模糊的人脸。
白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站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。
他看到越野车停下,快步迎了上来。
半年不见,他黑了,也瘦了,但眼神比以前更亮,更沉稳。
“来了。”白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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