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街道两旁的墙壁上,凭空出现了一卷卷挂着的、泛黄的陈旧案卷。
“我操!这是什么行为艺术?”沈窈窈啃着肉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一个刚被她解救的本地小鬼魂凑了过来,指着那些案卷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大人,这些都是被纸官改了命的冤魂啊!他们的案子结不了,魂魄离不开这阴司街,投不了胎,只能日日夜夜挂在这里,受这阴风吹刮之苦!”
沈窈窈啃肉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走到一卷案卷前。
案卷上,一个穿着长衫的学生鬼魂的虚影若隐若现。
沈窈窈坐到旁边的石阶上,把兔腿骨头往旁边一扔。
“那个,穿长衫的,你过来。”
学生鬼飘了过来,一脸的茫然和痛苦。
“你不是上吊死的。”沈窈窈又撕开一个兔头,啃得嘎嘣脆,“是你同窗偷了你的诗稿,把你从后山推下去的。证据?你送你未婚妻那把扇子,扇骨的夹层里,刻着你那首诗的草稿。让你未婚妻去找官府,要个说法吧。”
话音刚落,那卷束缚着学生鬼的案卷,“腾”的一下自燃了。
学生鬼身上的枷锁瞬间消失,他冲着沈窈窈深深鞠了一躬,化作一道白光,消散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
沈窈窈又拿起一个兔头。
“那个卖豆腐的大婶,你过来。你不是得急病死的,是你对门那个眼红你生意好的王麻子,在你家水井里下了三年的慢性毒。让你儿子去翻他家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,树底下埋着他没用完的毒药瓶。”
案卷燃烧,豆腐大婶感激涕零地走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,沈窈窈一边啃着两袋麻辣兔头,一边跟开了外挂似的,现场断了三起小冤案。
阴司街上,那上百个被困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冤魂,全都得了自由。
他们没有立刻去投胎。
而是齐刷刷地,跪在了沈窈窈面前。
“多谢沈青天为我等做主!”
“沈青天大恩大德,我等没齿难忘!”
“沈青天!纸官的老巢就在街尾那家纸扎铺里!我们给您带路!”
上百个鬼魂自发地在前面开道,那场面,比皇上出巡还气派。
沈窈窈拍了拍手上的油,感觉自己这打工人当得,还挺有成就感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唢呐声由远及近。
街尾那家黑漆漆的纸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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