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的，他没看这边，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。
霍砺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站在台阶下方。
他对上姜虞的视线，嘴角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。
他动了动嘴唇，用口型吐出两个字。
“等我。”
保镖拉开车门，姜虞弯腰钻进后座，姜承枫紧跟着坐了进去，车门重重关上。
一脚油门踩下去，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冲出半山别墅的铁艺大门，绝尘而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霍砺和姜予安。
霍砺收回视线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霍砺。”
姜予安突然开口。
霍砺停住脚步，侧过身看他。
姜予安推了推眼镜，恢复了以往那副冷峻理智的模样。
“姜承枫不是一般人，你真以为去了沪市，就能顺利见到姜虞？”
霍砺没说话。
姜予安走到他面前，扯出一个略带恶意的笑。
“苏萧云，也就是姜虞的亲生母亲，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幽深。
“沪市的水比京市深的多，霍大少，你可别在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霍砺看着他，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姜总这是在给我透底，还是在放狠话？”
“我是不想姜虞以后跟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。”
姜予安转过身，往楼上走。
“另外，周五我也去沪市，姜氏在那边有个分公司要视察。”
霍砺脸上的笑容收敛。
这姓姜的，也是个硬茬。
看来沪市这趟浑水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车内，姜承枫看着旁边低头看手机的女儿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。
“囡囡，那个霍明砺，除了长的还行，哪点好？”
姜虞抬起头，想了想。
“他能让我有安全感。”
以及能续命，后面这句她咽了回去。
姜承枫冷哼。
“爸爸能给你更多的安全感。”
“囡囡，到了沪市，爸爸带你去挑几辆新车，这辆阿斯顿马丁太招摇，配不上你。”
姜虞偷笑。
亲爹这是记恨上霍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