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多加弹簧齿轮?此物必不堪大用!”刘希孟笃定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朱翊钧点了点头,“既然口说无凭,那就在京师校阅一番。”
“五日后,西苑校场,御前演武。”
朱翊钧站起身,冷冷地扫过群臣。
“工部也选五十名京营的火绳铳手,新旧火器,当面对阵,谁的火器好用,大明以后就用谁的。”
......
五日后,西苑校场。
天公作美,或者说对保守派而言,天公残忍。
从清晨开始,京城就下起了绵绵细雨,将校场上的黄土浇得泥泞不堪。
校场北侧搭建了避雨的凉棚。
朱翊钧端坐中央,张居正,兵部尚书,工部侍郎刘希孟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
刘希孟看着天色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火器最怕水。
下雨天,空气潮湿,火绳根本点不燃。
这种天气,火器连烧火棍都不如。
这场比试,不用打,京营就已经赢了一半。
“开始吧。”朱翊钧传下口令。
校场左侧,五十名京营(三大营)的士兵迈着杂乱的步伐入场。
他们一半手里拿着工部制造的标准火绳鸟铳,腰间挂着火药罐。
一半手里端着带有精钢枪管和复杂机械枪机的燧发枪。
“目标,八十步外木靶。”传令太监挥下红旗。
京营士兵立刻开始忙乱起来。
在雨中,他们努力用藏在斗笠下的火折子去点燃火绳。
但秋风一吹,雨水飘落,火绳刚冒出一点火星便熄灭了。
“快点火,用衣服遮住。”带队的京营千总焦急地大喊。
半晌过去,只有十几人勉强点燃了火绳。
他们手忙脚乱地从药罐里倒出火药,塞入枪口,用通条压实。
由于紧张和雨水打湿,火药沾在管壁上,装填困难。
反观另一队。
没有任何人去点火绳,他们整齐划一地从腰间拔出一个油纸包,用牙齿咬开一端,倒出少量火药在引药池上,顺手扣上火镰盖。
引药池被严密封死,雨水根本进不去。
接着,他们将剩余的火药连同里面的铅弹一起从枪口塞入,抽出通条,一捅到底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只用了不到十五个呼吸。
“举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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