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,能买先人的安宁吗?它从龙脉上铺过去,大明的国运就毁了!”
“本官已联合八十名朝堂官员联名上疏,誓死保卫祖宗根基!”
劳工们不敢跟三品大员动手,工程被迫停滞。
消息传回皇宫。
乾清宫内。
潘季驯焦急地汇报:“陛下,刘御史带人堵路,周围的乡民多被其风水之说蛊惑,若强行驱散,恐生民变,是否......绕道?”
“绕道?”朱翊钧看着地图。
如果要避开落鹤岭,铁路就必须向南多绕出三里地。
这不仅增加数十万两的成本,更会让直线变为曲线,影响火车的行驶速度和运载量。
“机器不相信风水,只相信几何学。”朱翊钧站起身,眼神冰冷。
他知道,这不是修路的问题。
这是农业社会的宗族礼法在向工业化发起挑战。
如果今天为了祖坟退让,明天就会有人为了村庙退让。
大明的工业化会被这些盘根错节的封建糟粕彻底锁死。
“传旨锦衣卫指挥使刘守有,点齐一千锦衣卫,随朕出宫。”
两个时辰后,长辛店。
烈日当空,刘廷和数百名乡绅依然坐在地上。
突然,远处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。
一千名身穿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,如同一片红色的血云,迅速包围了现场。
紧接着,一辆明黄色的马车停在人群前方。
朱翊钧走下马车,十六岁的少年皇帝,穿着一件毫无装饰的黑色常服,腰间挂着一把燧发枪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
刘廷见皇帝亲至,心中一喜,以为皇帝迫于压力来妥协了。
他立刻大声喊道:“陛下圣明!此地关乎京畿风水,绝不可动土啊!”
朱翊钧走到刘廷面前,没有让他平身。
“刘廷,大明律哪一条写着,风水高于国法?”朱翊钧低头看着他。
“陛下!礼记云,孝为百行之首,臣的祖宗埋在此地,若被铁道挖断,臣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?”
刘廷据理力争。
朱翊钧抬起头,环视那些挡在前面的乡绅和佃农。
“朕再问你们一句,这西山的煤,能不能烧热你们冬天的炕头?”
乡民们面面相觑,不敢回答。
“这铁厂炼出的钢,能不能挡住鞑靼人的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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