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凶宅。
接着是厌胜术、阴生子、河里的鲤鱼怪,昨晚又来了条成精的狗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比我之前二十多年经历的都多。
可是却让我也生出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东哥。”
江小天给我抹完药,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,掏出来手机打着游戏说道:“你说那梅山派的人,到底图啥子嘛?你又不认识他们,他们干嘛要害你撒?”
我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。
江小天甩了甩头发:“蒜鸟蒜鸟。”
“晚上我把店门锁好,再贴几张符,看他们还敢来撒?”
他说着就站起来,从柜台底下翻出一沓黄纸,又拿了朱砂和毛笔,开始画符。
说实话,他那符画得歪歪扭扭的,跟蚯蚓爬似的,我看着都替他发愁。
“你这符……管用吗?”
我忍不住问了一嘴,是真没眼看啊。
江小天一瞪眼,道:“东哥你这话说的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茅山弟子!虽然符画得丑了点,但效用绝对没得说噻!”
陈觉夏闻言在旁边“嗤”地笑了一声:“得了吧,你师父上次还说你画的符跟鬼画符似的,烧都烧不着。”
江小天被她这句话噎得够呛,红着脸嘟囔着:“那、那是师父要求高……”
我看着这俩人拌嘴,心里的阴霾也被冲散了一点。
外头的太阳明晃晃的,照在店门口的玻璃门上,映进来一片白光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东西的吆喝声、电动车喇叭声、还有小孩的哭闹声混成一片。
这才是正常的世界。
昨天晚上经历的,仿佛就像是我的一场噩梦一样。可腿上那些红印子还在,提醒着我那不是梦。
中午的时候,江小天去买了三份盒饭回来。我们仨就坐在店里吃,一边吃一边看电视。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,吵吵闹闹的,可我们谁也没看进去。
吃完饭,陈觉夏说要去买点东西,就出门了。江小天趴在柜台上打盹,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我靠在椅子上,看着店里那些纸人纸马。
方叔说过,纸人没卖出去前不能画全五官,更不能点眼睛。
点了眼睛就叫“开光”,开了光就容易招东西进去。所以店里这些纸人,脸上都是空白的,只有腮红涂了两团,看着跟猴屁股似的。
可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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