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的黄纸放在了后院的地上,又拿了个铜盆扣在上面,说是要晒三天太阳,把怨气晒散了再处理。
江小天出去买了午饭回来,我们仨就坐在店里吃。
我端着碗,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,脑子里却一直在胡思乱想。
下午的时候,周婉秋和陈觉夏也回来了。
她进门的时候,我正坐在柜台后头发呆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店里挂的那幅天蓬元帅像,对我点了点头。
“方叔呢?”
“在后院。”我说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后也没多说,拎着一个布包和陈觉夏就往后院走。
我见状也跟在后头去了后院。
很明显,周婉秋和陈觉夏也知道了今天早上的事,不用猜就知道是江小天说的。
方叔见到我们过来,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来了?”
她俩点了点头,然后方叔就把今天早上看见的和她俩讲了一遍。
我在一旁听着,可越听越不对劲,心里头也忽然冒出个念头,忍不住插嘴道:“方叔,要是……有人故意用这东西引蛇来呢?”
正在讲话的方叔闻言忽然愣了一下,看向了我。
我继续说:“您不是说,蛇是被老鼠的怨气引来的吗?那要是有人故意埋了老鼠,就是想引蛇来呢?蛇盘在老坟上,那家人肯定得找人来看。您来了,就发现这老鼠了。要是您不来呢?要是换个不懂的人来呢?”
方叔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周婉秋也皱起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,埋这东西的人,就是想让人发现?”
我道:“对,很明显就是故意让人发现的。”
方叔听了我这话,没急着表态,只是盯着地上那个扣着铜盆的罐子看了半天。
“东子这话说得在理。”
过了一会,他才点了根烟,慢慢吸了一口道:“埋这东西的人,要是真想害人,完全可以把罐子埋深点儿,埋严实点儿,甚至埋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。可他偏偏埋得那么浅,那几条蛇在上面晃一晃就把土压松了,泥洇上来,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”
江小天蹲在旁边,挠着头说:“那他为啥子要让人发现嘛?这不是白忙活一场撒?”
“可能不是白忙活?”
我接过话头,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线索忽然有点儿要理清的迹象:“他可能是想让人发现,然后顺着这老鼠往下查。可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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