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,之后丢了空瓶。
“桥洞地面上的毒鼠强粉末,是我刻意留下的,为的就是制造赵秋生误食的假象。
“虽然这种做法很拙劣,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“只要你们不往人为投毒的方向考虑,现场越乱越好。”
姜宁神色沉静,继续追问案件细节:
“4月9日傍晚,你在毒杀赵秋生的整个过程中,有没有在半勺星霜出现过?”
“有,那天我先是把车停在了后院,把掺毒的矿泉水放到桥洞以后,才回半勺星霜开了二楼的包间。
“我想知道,赵秋生什么时候回来,我什么时候拿回矿泉水瓶。
“我一直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等,直到8:03赵秋生才回桥洞,9:12我结了账离开包间,去了桥洞,那时候,赵秋生已经没了动静,后面的事情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半勺星霜的常客,江野在这起案子中是否为你提供过什么帮助?”
秦逸年摇头:
“这小子很聪明,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绝口不提。
“那天晚上,我独自一人在包间待到9:00,他是有些疑惑的。
“但我是客,他懂得拿捏分寸。
“这家伙有一点我最看重,嘴严!”
姜宁低低闷哼一声,这一点她与秦逸年算是达成共识——
江野的确嘴严,是固执的严,不分青红皂白的严,无底线的严......
“你掺入毒鼠强的矿泉水来自半勺星霜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“具体什么时候,我记不清了。
“他那的水无限量供应,我时不时地会在车上备一瓶。”
秦逸年的罪行交待完,景洐推门进了审讯室。
“秦叔叔。”
秦逸年在看到景洐的瞬间,竟不觉泪水决堤,他委屈吗?
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一个乱伦的杀人犯,即使哭得肝肠寸断,也不值得同情。
如果眼泪能解决问题,还要司法干什么?
“景洐......
“秦叔叔......错了......
“秦叔叔走上了一条不归路......”
秦逸年颤音哭诉,身上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。
景洐给他端去一杯水,秦逸年轻呷一口,情绪慢慢趋于稳定。
“秦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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