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感觉。”
齐军:“唉,她可以从其他男人身上找感觉,但一定不能是秦逸年;秦逸年也可以出轨,但一定不能是舒安宁,他俩这玩笑开大了。
“舒安宁很幸运,有个能给她铺路的姨父。
“同时她也很不幸,她竟然打起了姨父的主意。
“她明明不用做什么,就能有个不错的未来,可她偏偏选了秦逸年。”
陆雨泽:“这个秦逸年也是,明知道舒安宁是外甥女,就算她投怀送抱,也应该坐怀不乱,起到一个长辈该有的规劝和提点。
“他倒好,来者不拒。”
边波:话是这么说,有几个能做到的?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,到了那个节骨眼,想把持都把持不住。”
姜宁望着案卷里舒安宁的笔录,眉峰轻轻蹙起,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惋惜:
“直到现在,舒安宁担心的依旧是秦逸年。
“她对秦逸年的感情很复杂,这份感情混杂着依赖、爱慕,她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长辈关怀,错把秦逸年的庇护当成了爱,而秦逸年也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舒安宁。”
景洐神色沉了几分:
“他们每个人都有错,可惜......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赵秋生才是这场悲剧最大的牺牲品。
“一桩本不该发生的撞见却成了他死亡的催命符......”
景洐抬手看了眼左手手腕上的腕表,说道:
“时间不早了,今天先到这儿,明天整理归档赵秋生案的证据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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