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变，如神龙般冲天而起，成为最近数十年来，烟南之巅那颗最耀眼的明珠。
所有富豪都结交他，讨好他。
连彦玉亨，郑九龄这些姜菲然都要仰望的巨富们，都臣服他敬畏他。
相比之下，现在姜菲然这点成就，在苏玄面前什么都不是。苏玄也的确有着无视她的资格，就像一个人会怎么关注脚下忙碌的蝼蚁？
“你知道我会来找你？”
苏玄平静问着。
姜菲然笑了笑，转身看向姜怀安的墓碑：“知道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？”
“苏玄，你的大部分资料，都是我交给萧星竹的。包括许灵出事，也和我有间接的关系。”
苏玄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！”
姜菲然抿嘴低头，以苏玄现在的能力而言，随便一句话，就能调动整个朱雀商会的力量，去把这些事情弄明白。
查出这些事情，自然等闲。
姜菲然脸色苍白，她抬起头来看向苏玄：“所以今天，你是来杀我的吗？”
这一刻。
苏玄犹豫了。
他沉默不言，看着老爷子的坟墓，视线闪着。
姜菲然缓缓跪在地面，整理着坟墓周围，从泥土中冒出的几根杂草。
“再给我几分钟时间。”
“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