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笑了笑,道:
“那是因为你师弟有本事,不然,你现在连哭都没地儿哭。”
吴爱梅捧着碗,热气扑面而来,眼泪又下来了。
刘梅道:
“别哭了。眼泪留着力气,往后还用得着。”
刘梅目光柔和地看着张池,道: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人难为你?
娄家的干系,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?”
张父、张母也关切地看了过来,张池乐道:
“我现在是轧钢厂委员会的委员之一,要不是力辞,还是副主任。
但副主任要分管许多事,还要经常去开会,我哪有这个时间?
就挂了个委员的衔儿。”
张父不解道:
“这光景,你还那么忙?”
张池自然不能跟他说,自己满四九城地挽救珍贵文物,收割金银玉器,只道:
“上千万学生涌入四九城,水土不服的一大堆,
上面吩咐下来,我们要保证他们的身体健康。”
张父道:
“治病救人是好事。
可你也得顾着自个儿。
天天下雨的跑,身子哪扛得住?”
张母道:
“就是。你看你瘦了多少了?脸都尖了。”
张池笑道:
“没瘦。我这身板比谁都硬朗。”
张母道:
“硬朗个屁。
你看看你这眼圈,黑得跟熊猫似的。”
刘梅在旁道:
“你妈说得对。
你也得注意自个儿。
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。”
张池道:
“师父,您放心。”
张母问道:
“老幺,你没见小十四?
自己偷偷跑城里去了,几天都没回来了!”
小十四就是张垣,今年才十二岁。
张池气笑道:
“看到了,想参加小兵坐免费火车到各地逛逛,人家嫌他太小,不带他玩儿。
挤火车还被人踹下来,都快饿死了,哭哭啼啼地去找我,
让我一巴掌拍家里,抄课文去了。
他自己也害怕了,能老实几天。”
张池笑着摆了摆手,推着车出了门。
张母在后面喊:
“老幺,到了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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