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抬头打量张池,试探着问:
“先生,这些金条……来历没问题吧?”
张池笑道:
“阿叔放心,都是家里老一辈早年间攒下的,规规矩矩。
我这次过来,是打算长住,总得置办些家业。”
经理松了口气,赔笑道:
“那是自然。
先生好眼光,如今这金价涨得邪乎,手里捏着金子,比捏着票子踏实。”
张池道:
“阿叔这话在理。
所以我不惦记别的,就惦记个安稳。”
金店经理点钱时,眼神流露出极复杂的神色。
以他目前的薪水,差不多要攒四五十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。
或许某一刻,他心里真生出了黑吃黑的念头。
但看着张池脸上淡然自若的微笑,他还是把那点心思按了下去。
在港岛做金店生意,眼力要是不好,一定做不长久。
至少在他的直觉里,这位北面来的人,不好惹。
伙计将五沓大金牛用牛皮纸包好,递给张池,忍不住多嘴:
“先生,这许多现钱,路上当心扒手。
如今港九乱,什么人都有。”
张池接过,笑道:
“多谢提醒。我这点运气,扒手还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伙计讪讪笑了笑,目送他出门。
与金店经理和伙计微笑颔首后,张池走出金店,又进了一家街旁的洋服店。
这年代的港岛还没有服装店一说,穷人自己买布料缝衣,有钱人去洋服店请裁缝量体裁衣,更讲究的有钱华人,会专门去盛海重金请老资格裁缝给一家老小定做。
“没有成衣?加十块钱行么?”
张池笑眯眯地问。
老板作势为难了稍许,答应道:
“好,就算被人骂一顿,我也要助人为乐!
靓仔,你刚进港岛,就能找到我的洋服店,说明你有眼光啊。
明星都找我做洋服!呐,认不认得呀?”
他指着墙上挂着的画报问。
张池看了眼,嗯,和马龙·白兰度的合影,牛。
张池问道:
“敢问老板尊姓大名?”
老板道:
“我叫张活海。
诶,老家粤东的,本来是粤省有数的大地主!
这些年赚的钱,绝大多数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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