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。”
赵秀忙过去把几个孩子拉到一边,弯腰低声训了两句,
又掏出手帕给淑珍擦了擦脸,这才把场面按下去。
看着孩子们安静下来,娄超的心情才稍稍舒展了些,对张池道:
“是利家的。
半个铜锣湾,都是利家的。
利家几十年前买下的地,如今子孙受益无穷。
在港岛就这样,只要你有本事,无论是黑的,还是白的,就能出人头地!
只要你有本事,没有你想得,却得不到的。”
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又道:
“早就该出来了。北面实在太压抑了,压抑人性!”
刘琴在旁摇头道:
“利家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
如今你想买半亩地试试?人家连价都不报。”
娄超不服道:
“有钱还怕买不着地?”
刘琴道:
“有钱也得人家肯卖。
港岛的地,都在那几户人手里攥着,外人插不进手。”
娄超在港岛这几年,生意上栽了大跟头,可说起这座城的好处来,依旧眉飞色舞。
他打心眼里觉得,人这一辈子就该在这样的地方,撒开了活。
话音刚落,遥遥可见铜锣湾的街道上乱了起来。
先是几声尖叫,接着街边的大排档噼里啪啦倒了一片,桌椅板凳掀翻在地。
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人又散了,只剩一地狼藉和几个躺在地上不动的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慢悠悠的,等它到了,人早跑得干干净净。
娄超见怪不怪地收回目光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张池道:
“那应该是社团在火并吧?
大哥,这地儿是不用压抑人性啊。”
娄超苦笑道:
“这在港岛是常事。上礼拜咱家厂子门口,还让人扔了两只死猫。”
刘琴接话道:
“可不是,吓死人了,我好几宿都没睡踏实。”
娄父笑了笑,把话头接过去,问张池道:
“你这次过来,心里可有什么章程?”
张池认真了些,道:
“我倒没想太多,就是稳稳当当地过日子,再做一些实事。”
娄父追问道:
“做什么实事?”
张池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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