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闽A开头。”
戴明德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,走到店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街面。
他站在门口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来,拿起手机拨了第五个电话。
这次是他爸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闷的声音:“什么事?”
“爸,我手头那个车队的事,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车队?”
戴明德顿了一下:“就是……之前跟你说过的,我组了个车队,想请一个车手来跑比赛。我找了个中间人去办,现在中间人不见了,钱也拿走了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前前后后一共八十万。”
“八十万?”
“对……”
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
戴明德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店里账上挪的。”
“你那个车队,请的是谁?”
“徐丽竹。高中同学,以前追过她。”
“追过她?所以你是拿钱去追女人?”
“不是!我就是想……把她引出来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?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店里。”
“等着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戴明德在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回茶桌旁边坐下来。
“你个混蛋!”
戴明德的父亲,戴高海一进门,一脚踹在戴明德腿上:“跪下!”
戴明德老老实实跪下,戴高海: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准出这个店一步,否则我打断你的腿!”
戴明德跪在红木茶桌旁边,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他低着头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不敢抬起来。
戴高海站在他面前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工装外套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常年搬货磨出来的粗壮手腕。
他五十出头,头发花白,一张方脸被厦门的海风和建材市场的灰尘磨得粗糙而坚硬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。
“老陈,我高海。你帮我找个人。外号叫小胡子,真名不清楚,前段时间在中山路一带活动。开一辆闽A牌照的深灰色商务车。这人拿了我儿子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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