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血，牙关咬得咯吱作响。
天养义站在一旁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可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紧，手背上青筋虬结。
他心中的怒火一点不比天养志弱，只是性子沉稳，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。
他没有看林北，也没有怒骂，只是缓缓转头望向大哥天养生。
天养生缓缓闭上双眼。
昨晚船厂那场凶险依旧历历在目。他为了 “信义” 二字，带着兄妹几人硬等十二个钟头，等来的不是合伙人的酬谢，而是对准他们的黑洞洞枪口。
原来他拿命死守的那点规矩，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，是专门引他钻进去的圈套。
一股难言的滋味堵在心口，有怒，有恨，还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。
再次睁眼时，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。
他重新看向林北，声音稍稍放低，多了几分恭敬。
“林先生，您把这些讲给我们听，不会只是好心让我们死个明白。”
“您到底想做什么，开条件吧。”
“我不信您会平白留我们七条性命，还管吃管住……”
林北闻言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跟聪明人讲话，确实省事。
他走回沙发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点燃雪茄。
不再绕圈子，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我想收服你们兄妹七人！”
这句话一出，对面几人都是一愣。
“我打听过了，你们是孤儿出身，从小在东南亚当雇佣兵。”
“何永强之所以找你们合作，也是看中你们这份履历和背景。”
“你们本就是靠手里的枪吃饭的人群。”
“与其再回去做雇佣兵，或是拿着手枪炸弹去袭杀章警司，根本划不来！”’
“所以…… 我可以给你们一条崭新的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