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上去萎靡又疲惫。
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，云钰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，试探着询问：“那如果我能近距离拍摄到清晰的怪兽照片交给你，你的稿费可以分我一点吗？”
“近距离拍摄怪兽？”苏沫先是一愣，下一秒神色瞬间严肃起来，目光紧紧锁住云钰，语气满是认真：“你可别为了一点稿费去做危险的事情，无论什么时候，自己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
苏沫突如其来的认真让云钰稍稍一愣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，对方误会自己想铤而走险换取报酬。
他连忙连连摆手，急忙解释道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只是经历过彩虹魔境那件事，随口一问而已，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冒险的。”
“没有自然最好。”苏沫看着他辩解的模样，显然是没有真的听进去，但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，短暂思索后如实答复他的问题：
“如果你真的能拍到合格的近距离怪兽照片，我会出高价从你手上收购。”
“高价，是多高价？”云钰好奇追问。
“这种东西得看拍摄质量，总不能你拍出来一团模糊马赛克，我还花高价收吧。”苏沫说得直白现实，话说完又怕显得太过冷漠，连忙补充叮嘱：
“但我跟你说清楚，但凡拍摄过程让你身陷危险，不管照片多珍贵，我都绝对不会收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云钰笑着应下，自己正好将最后几箱货品全部补齐，先去洗了一下手，走到吧台冲泡了一杯热咖啡，走到苏沫旁边的座位坐下。
安静的凌晨，月色透过玻璃窗落在二人身上，云钰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此前在彩虹魔境里，和正野先生交谈的画面，心底积攒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。
“苏沫。”他轻声唤了一声。
听见呼喊，苏沫疑惑地抬眼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云钰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疑问，目光望向窗外昏暗的街道上，轻声抛出在彩虹魔境中，自己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：“你说，你的责任是什么？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么深奥的问题？”苏沫满脸困惑，仔细思索片刻，一时半会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整个人趴在桌面：
“你怎么突然想聊这个？我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回答。”
“因为在彩虹魔境和正野先生说了一些话后，让我有点好奇苏沫大姐你的责任是什么。”云钰没有细说其中曲折，只用模糊的话语轻轻带过。
并没有在意原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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