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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樱盯着床头柜上那碗红糖姜水,好一会儿才伸出手端起碗,低头喝了一小口。汤汁的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有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,将小腹那股坠胀的寒意驱散了不少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又喝了一口,然后低着头看着碗里那几片姜丝在水面上轻轻晃动。
“凌教官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那股惯常的冷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大半。
“嗯?”
“你怎么知道要来煮红糖姜水?”她抬起头,那双丹凤眼在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清亮,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。
“以前我有个兄弟,他老婆来月事的时候疼得直打滚,他就是这样给她煮的。”萧云龙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,“后来只要队里有谁不舒服,他就会给人家煮一碗。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。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洛樱又低下头喝了两口汤。这一次她喝得很慢,像是在细细品味那甜中带辣的滋味。片刻之后她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那两个字说得极轻极快,像是怕被人听清似的。她低着头没看萧云龙,只是将碗捧在手心里,掌心贴着碗壁感受那股持续不断的暖意。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最初以为的那个“厚颜无耻的混蛋”好像真的不太一样。他在训练场上可以把人练到吐、练到哭、练到站不起来,却也会因为一个队员脚底起水泡而半夜跑到食堂煮一碗红糖姜水。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面孔叠加在一起,让她有些困惑,也让她有些想要去了解更多。
“你刚才说——月事?”洛樱忽然抬起头,脸上那股红晕又浮现了出来,不过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生气。
“是啊,不然呢?”凌烽一脸坦然。
“你——”洛樱咬了咬下唇,“你就不能用一个委婉一点的词吗?比如说……生理期?”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——她居然在跟萧云龙讨论用哪个词更委婉?
“生理期?”萧云龙想了想,然后很认真地摇了摇头,“太长了,三个字不如两个字干脆。再说了,月事这个词怎么了?古人不都这么叫吗?哪儿不委婉了?”
洛樱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忽然想笑。但她忍住了,只是将碗里剩下的红糖姜水一饮而尽。暖流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,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。那股阵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减轻了许多,也许是红糖姜水的作用,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“这碗姜水味道和食堂赵师傅以前煮的不太一样。”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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