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,不会反射任何光线。她的右手握着一柄短刃,刃身涂了一层哑光黑漆,即使在月光下也不会产生任何反光。她的左手按在地面上,五指微微张开,指尖触地——不是随意放的,而是通过指尖感知地面的震动来判断敌人的方位和距离。这是她从凌烽那里学来的技巧,当年那片火海废墟中,凌烽教她的第一课就是在黑暗中用触觉代替视觉。
赤狼的判断没有错。她的体能确实已经接近极限。九天九夜辗转三个国家,从北非的沙漠边缘一路逃到这片中非的原始雨林,中途与杀手圣堂的追兵交手七次,每一次都是以寡敌众。最后一次交手中她肋下被划开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。她用随身的针线自己缝合了伤口,拆了一件备用T恤当绷带紧紧缠住,但伤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感染发炎了。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烧带来的隐隐灼痛,体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。但她并没有打算逃。她选择这个分岔路口作为伏击点,就是要在今晚彻底解决掉这批追兵。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处理伤口,补充给养,再图下一步。
赤狼将短刀横在身前,朝身后的杀手做了几个简洁的战术手势——三人从左翼包抄,三人从右翼迂回,他自己带一人正面搜索。七个杀手无声地散开,呈扇形朝前方推进。他们的动作极为专业,每个人的脚步都踩在腐叶最少的位置,身体始终保持着随时能进入战斗的微屈姿态,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冷光。但就在左翼三名杀手刚踏出几步时,赤狼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等等。”他压低声音叫停了所有人。他的直觉在发出警报——这片灌木丛太安静了。不是那种自然的安静,而是一种被刻意压制的死寂。连虫鸣声都在这一小片区域消失了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盘踞在这里,把所有胆敢发声的活物都吓跑了。
他盯着前方那片灌木丛看了许久,然后朝身旁那名杀手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上前探查。那名杀手点了点头,握着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灌木丛走去。他的每一步都极为谨慎,刀尖始终指向最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,呼吸被刻意压得很慢很轻。当他走到距离灌木丛大约两米的位置时,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气味——不是花香,不是腐叶的霉味,而是一种混合着血腥和药膏的独特气味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暴射而出,速度快到他的视网膜几乎无法捕捉。他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从他身侧掠过,然后咽喉处传来一阵冰凉。不是痛,是凉——那是刀刃切开皮肤和气管时鲜血涌出的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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