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死,现在他手里能动用的人手已经不足二十。
“老大,路线已经探好了,北面那片林子过去就是华国边境,边防哨所的换岗规律我们也摸清楚了。只要我们动作够快,下批货就能顺利过去。”一个精瘦的马仔蹲在火堆旁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朝帐篷里喊道。
鹰枭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,用刀背敲了敲弹药箱,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。“急什么?上次我们跟那帮缅甸佬动手,折了好几个弟兄。你再出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再拉几个人入伙。等人数够了我们再动。”
马仔正要开口回答,忽然整个人僵住了——一柄冰冷的刀锋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伸过来,贴在他的咽喉上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残留的寒气正顺着他的毛孔渗进皮肤。他瞪大了眼睛,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因为那柄刀已经压得他连吞咽都做不到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一个冷冽的、没有半分温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“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了。”
与此同时,营寨四周的密林中同时亮起数道绯色寒芒。岗哨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咽喉已经被利刃割开。帐篷里的鹰枭听到外面异样的动静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****,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,一道修长的黑影已经从帐篷侧面无声地滑入,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从下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而上,刃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手腕。鹰枭发出一声惨叫,手枪脱手而出的同时,那道黑影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从弹药箱上提了起来,重重撞在帐篷的木柱上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鹰枭惊恐地盯着眼前这张被蝶形面具遮住大半的面孔,声音因窒息而变得又尖又细。那张面具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,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兴奋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如同机器般的平静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夜姬说完这句话,手腕一翻,绯月在她掌中转了半圈,刀尖朝内,沿着鹰枭的颈部动脉轻轻一划。她松开鹰枭瘫软的身体,弯腰从弹药箱上捡起一包毒品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随手扔进了燃烧的火堆中。火光映在她那张蝶形面具上,将那双冷冽的眸子染上了一层跳动的暗红。
这是她逃亡路上的第十一天。从非洲原始雨林一路辗转,她穿过了三个国家的边境线,换了四种交通工具,用两把手枪和三柄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冷兵器,将所有追在她身后的杀手圣堂追兵一一甩掉或格杀。就在三天前,她还在缅甸边境被一队杀手圣堂的人截住。那场战斗中她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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