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他知道,七阶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三个月,他会用这具没有了暗伤拖累的身体,去冲击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境界。
与此同时,江华市南郊通往江海市的高速公路上,一辆军用卡车正以最平稳的速度朝江海市方向驶去。卡车的后车厢里,凌烽靠在一堆弹药箱上,右手夹着根烟,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车厢中缓缓升腾。他的迷彩服被鲜血浸透了大半,右臂上的刀伤还在隐隐渗血,腹部那个被夜之女王亲手缝好的枪伤也在昨晚的激战中重新崩裂,绷带上洇出新鲜的红色。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渍,有敌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但他的双眼依旧明亮如星,没有半分睡意。
车厢另一侧,夜姬正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她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,但她握着绯月的左手依然稳得像一尊石像,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、无论多累都不会改变的本能。夜之女王坐在靠车尾的位置,她的暗红色作战服上竟奇迹般地没沾上多少血迹,只是裙摆边缘有几处被血浸透后变深的暗痕。她正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银色雪刀的刀身,动作优雅而从容,仿佛只是参加完一场晚宴后坐在回程的车上。但那把银色雪刀在她手中微微旋转时反射出的冷光,却让这个车厢里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放松警惕。
“夜之女王,这次的事情多谢了。”凌烽弹了弹烟灰,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。
夜之女王抬起那双笼在轻纱后的眉眼,目光从刀身上移到凌烽脸上。“谢就不必了。反正这笔账我会记在心里——等进了魔神殿,你有的是机会还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今晚你灭了南宫世家满门,唯独南宫流风不在府里。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他活着离开,对你是个隐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烽抽了口烟,将烟头掐灭在弹药箱上,“他一定会报复。我等着他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?二十五年前他们灭我凌家几十口人时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昨晚我没找到他,只能算他命大。但如果他以为逃过一劫就可以继续为非作歹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凌烽缓缓说道,“我会让他知道,我能灭掉整个南宫世家,就能灭掉任何一个想替他报仇的人。不过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——我父亲三个月后要迎战魏如山,在这之前我必须赶回龙炎基地继续训练。等三月之约一过,我自有办法对付南宫流风和他背后的势力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我在江海市留的人手会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