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的干笑,决定先保住自己再说:
“王掌朝门说笑了,天王诏旨,谁敢不遵?既然天王有旨,东王殿下想必也已知晓内情……那末将便随掌朝门一道,‘护送’此人前往天王府,‘听候’天王与东王裁处便是。”
杨继明特意重重咬了“护送”和“东王”两个词,就像落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拼命想保留住东殿在这件事里最后一点参与感和脸面,不愿彻底沦为天王府的跟班马弁。
然而,王怀安岂能让他如愿?
天王府被东殿压制已久,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可能打破局面的机会,怎会容许东殿的人继续“押送”关键人物,仿佛这人仍是东殿的囚犯一般?
“杨承宣,”
王怀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语气转硬,“天王诏旨上写得清清楚楚,是恭请!天父天王在上,最重礼敬天心!对待得天兄启示之人,岂能如同押解囚徒贼寇一般?还不快让你的人退开!莫要失了天家体统,怠慢了天兄信使,这罪过,你担待得起吗?”
这番话,直接扣上了“怠慢天意”的大帽子,又搬出了“天父天王”的最高名义。
杨继明顿时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堵得发慌。
杨继明当然看得出这是王怀安在故意抢夺主导权,可对方占据了大义名分,字字句句都站在礼敬天兄的制高点上,让他根本无法反驳。
众目睽睽之下,若再坚持己见,不仅坐实了“跋扈无礼”之名,恐怕真会授人以柄。
“罢了!”杨继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脸色铁青地挥了挥手。
两旁夹持赵木成的东殿亲兵见状,虽然不忿,也只得悻悻然松开手,退到一旁。
赵木成顿时觉得周身一轻,他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,面上依旧平静无波,心中却已了然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抢人风波,正是赵木成精心算计的局面。
天王果然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制衡东王的机会,而东殿的跋扈与天王的急切,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王怀安见东殿的人退开,脸色稍霁,驱动坐骑靠近赵木成几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语气放缓,低声问道:
“义士,可擅骑术?”
赵木成拱手,不卑不亢答道:“回大人话,略通一二,足以代步。”
“好。”王怀安点点头,对身后一名随从示意。
随从立刻牵过一匹备鞍辔齐全的骏马。
王怀安对赵木成做了一个“请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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