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这小子,莫非真是个奇人?
就在这时,北王韦昌辉猛地从震惊里回过神来。
他虽粗豪,却一点不笨,立刻意识到这是进一步示好兼试探的绝佳机会。
韦昌辉脸上堆起比之前更热络的笑容,几步跨到赵木成身边,伸出厚实的手掌,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
“哎呀呀!赵兄弟!你这话说得真是让为兄我不知道该夸你什么好了!”
韦昌辉声如洪钟,脸上满是“激赏”的表情。
“太谦虚了!谦虚过头了!什么叫没立半点功劳?你报告了这么要紧的北伐军情,指出了天京城里藏着奸细的隐患,这本身就是大功一件!更难得的是你这不居功,心里装着大局的胸怀!封赏你是天经地义的事!各位同僚,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啊?”
韦昌辉环顾四周,一些与他亲近或想趁机附和两位巨头的官员,连忙出声:
“北王说得是!”
“赵义士不必过谦!”
“有功当赏,乃是天朝法度!”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不管“天兄托梦”是真是假,眼前这个叫赵木成的年轻人,已经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,成功地赢得了天王和东王超出常规的重视。
他将来的前途,绝不是一个“承宣”或者“掌朝仪”能装得下的。
赵木成感觉到肩上韦昌辉手掌传来的分量,也听到了周围那些附和的声音。
赵木成躬身,向韦昌辉也施了一礼,然后转向丹陛:
“谢北王厚爱,谢诸位大人抬举。木成确有一个不情之请,斗胆陈于天听王前。”
赵木成见气氛烘到这儿了,知道火候到了,脸上适当地露出些为难和委屈,朝着丹陛和东王方向深深一揖:
“天王万岁,东王九千岁,木成有桩心事,说来惭愧。今日在校场,木成无端遭人构陷,身陷囹圄,几乎丧命。此事虽小,却是心头一根刺。构陷之人至今逍遥,总需有个了结。否则,木成即便为天国效力,心中亦难安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北王韦昌辉第一个嚷出声,嗓门里满是讶异,那双环眼里却闪着“果然有事”的精光。
韦昌辉本就表面热心,此刻更觉是个拉近关系的好由头。
这时,一直缩在文武官员队伍最末尾,亲眼见证了校场全程的王怀安,知道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。
王怀安赶忙小步急趋出列,“噗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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