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收场。
城东的骚动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
从第一声异响到逐渐平息,前后不过半个时辰。
张炳垣,这个被许多弟兄私下鄙夷为“墙头草”的投机者,此刻正瘫跪在太平门内狼藉的石板地上。
他身后那两百来个临时拼凑的“心腹”,早已作鸟兽散:
几个死硬分子还想比划两下,转眼就被如潮涌来的太平军战士捅倒。
更多人眼见大势已去,干脆利落地丢了兵器,黑压压跪倒一片,脑袋磕得砰砰响,只求饶命。
张炳垣自己呢?
都说他没骨头,这回可算坐实了。
叛乱的火苗刚冒头就被掐灭,他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。
眼看一队队头裹黄绸巾的老兵从各处街巷涌出,合围之势已成,张炳垣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跪得比谁都快。
什么荣华富贵,什么里应外合,此刻都比不上脖颈上那颗脑袋要紧。
城东那阵突如其来的锣声,零星的鸟枪响,还有兵马调动的沉闷脚步声与短促呼喝,像石子投入静水,惊醒了整座天京城。
离太平门不算太远的城东营区,许多浅眠的将士都被这异动惊醒,心头惴惴,互相打听着出了什么乱子。
赵木成自然也听到了。
他早已起身,独立在营房潮湿的窗前,侧耳细听远处隐约的喧嚣。
赵木成他心中暗忖:“这动静……莫非是张炳垣那厮,真的按捺不住动手了?”
他首先排除了清军大举攻城的可能,若是向荣真打过来,断不会是这般零敲碎打的动静,那必是炮火连天,杀声震地的场面。
眼下这情形,倒更像是一场计划败露或仓促发难的内乱,刚冒头就被扑灭了。
营区里已有骚动,不少人在薄雾中探头探脑,低声议论。
但此刻局势未明,城内戒严,擅自离营极易被巡防执法队当作乱党处置。
赵木成按捺住冲动,等待着更确切的消息。
时间在焦灼中流逝。
外面的声响渐渐稀落,重归平静。
一些胆大的人开始摸出营门探听。
赵木成唤来了木根。
“木根,去外头转转,耳朵放灵光些,听听街面上到底传些什么。莫要多问,多看多听,明白了就立刻回来。”
木根闻言用力点头:
“大哥放心,俺晓得轻重!”
说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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