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早有准备。
灵魂屏障瞬间展开，把那些负面情绪全部挡在外面。
他继续深入，试图理解那些丝线的结构。
半个沙漏时后，他收回精神力，眉头微皱。
这东西的结构太复杂了。
那些怨念丝线不是被“编织”起来的，而是自然缠绕形成的。
就像一棵树的根系，向四面八方生长，遇到什么就缠住什么，根本没有规律可言。
他试着用自己的精神力模拟那些丝线，想复制出一个微型的怨念聚合体。
失败了。
那些丝线刚凝聚出来，就互相排斥、崩散。
他用死亡能量加固，结果丝线直接溃散成最基本的灵魂碎片。
他用血肉精华作粘合剂，结果那些碎片反而开始互相吞噬，变成一团混乱的能量。
试了十几种方法，无一成功。
林恩停下来，盯着那颗魂核看了半天。
这东西应该算是“世界的负面形态”，它能诞生，需要太多巧合。
首先就是这枚核心，然后是足够多的人在短时间内死亡，需要足够的恐惧和绝望情绪，需要一个特定的引导者，需要一个仪式，还需要世界意志的默许。
所有条件缺一不可。
复制？几乎不可能。
批量生产？更别想了。
林恩叹了口气，把魂核收回水晶盒。
虽然不能复制，但这东西本身还是有用的。
它储存的数百万怨念，可以慢慢提取出来，喂给主魂或者炼制成特殊的亡灵。
那颗核心处的黑色晶体，也可以用来炼制针对灵魂的巫器。
他把盒子收进指环，暂时搁置。
接下来是第二个实验。
林恩站起身，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。
他闭上眼睛，精神力探入亡灵空间。
那个空间跟随他十几年了，从最初的一个小空间，慢慢扩展到现在的规模。
大约半个枯骨尖塔学院那么大，里面堆满了亡灵、材料和杂物。
而林恩如今手握三十条规则锁链，这些规则可是世界的基石，能否用它们来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体内小世界？
毕竟空间有了，规则也有了，只要将它们融入进去，应该是可行的。
想到这，林恩决定试验一番。
亡灵空间的边界是一片混沌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，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