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和爱的气息,床单皱无可挽救,床架倒是再次撑过压力。
高登小心挪开薇拉的腿。
「去哪?」薇拉没有睁眼。
「检查信箱。」
「还回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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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要信箱里没有要我立刻干这干那的文件。」
高登穿好衣服,下楼来到街边,检查铁皮信箱。
几封GG和不愿意赴的邀请函之外,还有一封来自帝国公务体系的黑色信件。
打开後,里面只有召见时间和政务大厦一座房间的编号,没有提任何事情,只是让高登在二小时後按时到达。
君王山!
高登回到二楼,跟薇拉说起。
「又去君王山。」薇拉感到一阵不自然。
「放心,这次应该也不是为了砍我的头。我刚刚当上调查员呢。」高登起身。
薇拉抱住高登的腰,她没有说不要去,只是安静抱了一会儿。
「早点回来。」
「明白。」高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随後,高登去附近马厩牵出震怒。
震怒在连续暴雨中憋了太久,一离开马厩便烦躁地踢踏石板。
高登翻身上马,一路骑向君王山的方向。
越接近君王山,街道就越宽敞,巡警和军人也越来越多,旗帜在阳光下重新舒展,沿街店铺看起来既体面又安静。
高登遥望山顶。
烈日在那熠熠生辉。
许多犯下重罪的高阶能力者都在君王山处刑,官方说法很清楚,所有邪恶都必将在皇帝的注视下焚为灰烬,没有叛徒能避开永恒正午的惩戒。
这当然合理。
但高登又想到死诞律。
能力者死亡的时候,死亡方式、临终的念头和个人的特质会凝结出新的源质。
普通战斗很难精确控制这些条件,战场混乱,死法随机。
处刑却不一样,帝国可以控制地点和刑具,控制犯人死前读到的材料,看到的东西。甚至可以通过审讯、物和仪式,塑造一个绝对精确的死法。
就像潮汐生诞仪式一样,二者都可能定向、有规律地制造源质。
当然这只是推测,高登对帝国忠不可言,绝不会揣测帝国如何压榨能力者的最後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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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登策马穿过看不见的边界,一轮骄阳再次出现在高空。
政务大厦、枢密院、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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