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,眼泪一行行滑落,“不行的,你还是快走吧,以后再也不要来了。”
“我从中午一刻不停跑到这来找你,可不是为了瞧你哭的。”
苏晚柠语气凌厉,“既然你不想嫁,那就好说了。”
她取出包袱里的药品,来之前就已经想过了,谢言有两条路可以走。
其一就是直接迷晕这些人,然后跟她离开,多多准备些银子,到时或立女户或找个合适的人嫁了,等松溪坞的人再来,一切已成定局,律法上他们也不能再强制将人再嫁。
其二就是先假装嫁过去,再找机会……只是从此就要担个寡妇的身份。
“这药只吸入一点,就可以让他在想用强的时候陷入昏睡,再醒来会完全记不得,并且……”
苏晚柠唇角一勾,“再也用不得那玩意了,到时候你可以借机哄他来县城治病,只要一两个月,一定可以事成。”
这些药全是离宫时,那个小太医塞给她的。当时她还十分鄙夷,可这才多久竟然就一样样都用上了。
谢言没思考多久,“我要嫁!”
她想起昨夜周蛮山对她的打骂,要不是他想着今儿是好日子,想今日洞房,昨儿他就会对自己用强!
凭什么?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,他该死!
“那明早事发,咱们直接一起走!”
这个选择,正中苏晚柠的下怀,那种畜生,不死留着过年吗?
“好。”
谢言擦了泪,自己把妆补上,“我得开开心心的嫁。”
“还记得我说过,要给你猎一头野猪吃吗?”
苏晚柠抹了把脸上的血,笑得两眼眯起,“我给你带来了,我去给你做。”
两人是小时候挖野菜的时候偶遇的,那时她说自己力气大,谢言不信,她便说要抓一头野猪证明自己,结果,两人一个一尸两命,一个被鞭打虐杀。
还好,这一世补上了。
“我要去看。”
谢言又想哭了,藏好药粉,跟苏晚柠一起出了屋子。
谢大娘本来还想说,新娘子哪有乱跑的,但一瞧苏晚柠是给自己做刨猪汤的,也就闭了嘴。
其他人只想吃,更不愿多说话。
倒是周蛮山凑了过来,挑眉问道:“这谁?”
谢言垂眸,“小时候认识的朋友,没想到找了过来,周大哥,我觉得她说得对。”
“哦?她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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