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中间虚。每本书都一样。”
他直起腰。手里的书掉在桌上。
“不是抄的,是印的,像官府的印章一样,盖上去的。”
卢家主呼吸粗重。“一页一块木板?刻坏一个字,整块板就废。,他哪来那么多刻工?”
角落里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儒生走上前。手里拿着个放大镜。
“家主。字是活的。”
老儒生声音发抖,“您看这字距。有的紧,有的松。字与字之间,没有木板相连的纹路,这是把字一个一个单独刻出来,再拼在一个框里刷墨的。”
单独刻,单独拼,反复用。
卢家主僵在原地。
脑子里像砸进了一把重锤,嗡嗡作响。
垄断书籍,靠的是手抄的极慢速度,和昂贵的麻纸成本。
现在,纸是竹子,字是泥巴。速度是一天千张。
成本,被碾碎了。
卢家主张开嘴,想说话。喉咙深处突然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噗。”
一口血喷在发黄的竹纸上。红得刺眼。
他身子晃了两晃,直挺挺往后倒去。
“家主!”管事扑上去扶住。
密室里乱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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