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的众人都跟着倒抽一口凉气。
陈征只感觉一阵钻心刺骨的痛骤然炸开,左腿骨头错位般的感觉,稍一挪动便疼得浑身发抖,肯定是骨裂无疑了。
他瘫在尘土里,狼狈不堪,鼻青脸肿,哀嚎不断,冷汗层层浸湿衣衫,逞强驯马不成,反倒落得一身重伤,模样狼狈又难堪。
一旁的傅池砚冷眼旁观,附在苏瑶耳侧好奇地低声询问,“阿瑶,你从前便会驯马?怎会这般笃定,它会听你调遣?”
他早已看得通透,方才烈马刻意发难伤人,分明是受了苏瑶暗中示意。
苏瑶微微勾唇,“嗯,十二岁那年偶然驯服过一匹野生烈马,自那以后便发觉,我与马匹天生投契,无论什么性情,皆能心意相通。”
傅池砚眼底的欣赏与骄傲都要溢出来了,嗓音染上几分暗哑:“我的阿瑶,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苏瑶迎着他温柔缱绻的眸光,嫣然一笑,“那......需要你慢慢探索。”
陈征疼到面部扭曲,费力地爬起来,看见的就是傅池砚和苏瑶低声絮语的模样。
他气得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了,他们把他折腾成这副模样,俩人竟然你侬我侬地在那谈恋爱?
陈家人见陈征受了如此严重的伤,急忙安排人去拿帆布担架,抬他下去治疗。
傅兴国缓缓起身,面上故作惋惜,伸手拍了拍陈世杰的肩头,语气平淡从容:
“老陈,不过是腿骨骨折,养些时日便能痊愈,算不上大事。儿孙疏于管教,狂妄无礼,本就该好好打磨一番。”
“你可不要怪我孙媳妇,他们比赛可是签了生死状的,是你家孙子他自愿的。”
陈世杰心里清楚傅兴国说的句句在理。
眼下宾客满堂,众人尽数看在眼里,他若是当众发难纠缠,只会自取其辱,落得心胸狭隘的笑柄。
只得强压下心头郁气,勉强挤出一抹讪然笑意。
“老将军,今日的确是我家这个不孝孙子太自以为是了,我怎么会怪苏瑶小同志,反而感谢她帮忙出手教训。”
随后,他强装镇定地招呼众人:“大家随我一同回去吧,寿宴马上就要开席了。”
早知道是这个结局,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众人一起来这儿看热闹。
话音落下,陈世杰率先转身迈步离去,脊背依旧挺直,周身却透着一股灰败压抑的窘迫。
在场宾客心照不宣,纷纷紧随其后,陆续折返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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