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吧。”
说罢,苏瑶把手插进裤兜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根银针。
上辈子她的爷爷就是开中医馆的,自幼便想教她医术,让她继承衣钵。
不过她更喜欢科研,为了敷衍她爷爷只简单地学习了一下医术,并不精通。
但基础的针灸技法她早已熟练掌握,对人体各处穴位更是了然于心。
她捏着银针,步步逼近躺在地上,浑身战栗的家暴男。
马建仁瞳孔骤缩,嘴唇哆嗦不止,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此刻他早已深知苏瑶的狠厉,再也不敢随口吐出半个脏字。
“干什么?自然是让你变成活死人。”
苏瑶手起针落,银针精准入穴,瞬间让马建仁四肢僵硬,无法出声。
这针法刁钻精妙,并未将他彻底扎晕,而是让他意识清醒,知觉尚存,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浑身剧痛与极致恐惧。
处置完马建仁,苏瑶回身关切地看向狼狈不堪的王红花与两个孩子。
她上前想要扶起地上的王红花,可对方伤势过重,稍一挪动身体,便疼得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
吕晓萍见状立刻上前搭手,二人合力,艰难地将王红花扶到椅子上坐稳,然后又伸手去安抚一旁受惊的两个小姑娘。
吕晓萍看着满身伤痕的王红花,忍不住低声规劝,“红花姐,我早就劝你跟这个人渣离婚,你看看你,遭的都是什么罪。”
二人是邻居,她早就知道马建仁经常家暴妻女。
只是她身单力薄,又是外人,不便插手,只能趁着马建仁不在家时,偶尔出言劝慰几句。
可王红花总说为了两个女儿,凑活过日子就好。
吕晓萍不便多劝,久而久之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,无力干预。
说到底,这个年代,大多男人都有打骂妻子的陋习。
吕晓萍没来军区随军之前,在老家几乎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有打女人的情况。
她见过最过分的,甚至有人将女人扒光衣服,撵到大街上当众殴打。
今日若不是撞见苏瑶出手干预,这种事她早已见怪不怪,根本不会多管闲事。
“大妞妈,我还没问你的想法,你如今打算离婚吗?”苏瑶方才一时气盛,只顾着惩治恶人,忘了询问当事人的心意。
她担心王红花是个拎不清的,这种程度了还不愿离婚。
王红花毫不犹豫地点头,眼神无比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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