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,纱衣轻旋间,雪白的臂膀与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,眼波频频抛向席间少年。
玉香也随即加入其中开始舞蹈。
朱仪、李恒、郑御、朱瞻圻、柳忠看得目瞪口呆。
张懋自己也懵了。
他爹可从来没说过“听曲儿”是这么个听法。
朱瞻均饶有兴致的看着姑娘们跳舞。
他隐隐有种感觉。
这些姑娘像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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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舫后舱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里。
放在迎接朱瞻均等人入画舫的管事玉簪正坐在绣墩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香茗。
旁边垂手立着一个四十来岁、管事模样的精瘦男子,脸上带着几分忐忑。
“玉簪姐,咱们刚才……是不是玩得有些过了?”
“那张小公爷毕竟是英国公府的独苗,万一被他察觉咱们是故意戏弄,回去向英国公告上一状,咱们这倚香舫……”
玉簪闻言,抬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“告状?告什么状?”
“咱们开门做生意,来的都是客。”
“张小公爷拿着他爹的贵宾牌子来,咱们按规矩接待,奉茶上点心,姑娘们唱曲献舞,哪一点怠慢了?”
管事一愣:“可是咱们让姑娘们唱那些艳曲,舞得那般露骨...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 玉簪娘子嘴角勾起一丝笑,“英国公是什么人?军中宿将,朝廷柱石,最是注重门风家教。”
“张公爷自己偶尔来听听曲、散散心,无伤大雅,但他岂会乐意看到自家未成年的儿子,小小年纪就流连这等风月场所,还被我们‘倚香舫’殷勤款待。”
“若是咱们今天真把他们当寻常贵客,由着他们好奇胡闹,甚至顺着他们的懵懂,弄些更‘贴心’的风月服务,那才是惹祸上身。”
“万一哪个小子回去说漏了嘴,英国公查问起来,咱们‘倚香舫’成了教坏他儿子的地方,你猜张公会怎么想?”
“他那火爆脾气,拆了咱们这画舫都是轻的。”
管事听得冷汗微沁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玉簪姐思虑周全!是小的糊涂了。”
玉簪娘子继续道:“也不知道那牌子是不是被这小子从他爹那儿偷来的。”
“招待不是,不招待也不是。”
“咱们做生意的难啊。”
“所以,像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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