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家庭情况都比较一般,才走上这条路?”
玉香终于是恢复过来,她眨了眨眼睛,连忙哀然一笑。
“郎君所言极是。”
“奴家父亲在奴家小的时候,就......”
“我懂!”朱瞻均打断她的话,摇头晃脑,“爱赌的父亲,病重的妈。”
“上学的弟弟,家暴的他。”
“破碎的家庭,懂事的你。”
“努力的挣钱,还养个娃。”
“对不对?”
【叮!获得银色宝箱!】
玉香:“......”
这小子是不是来砸场子的?
她脸色尴尬的点点头,眼波一转,重新堆起娇媚笑容,轻轻拍了拍手道:“郎君真会说笑……既然各位小郎君对歌舞已看得乏了,不如咱们换个新鲜的玩法?”
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一位抱着琵琶的姑娘会意,起身福了一礼,柔声道:“奴家近日新学了一曲《春江花月夜》,词曲清雅,最宜在此良辰美景中聆听。不知各位小郎君可愿赏耳?”
朱瞻均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各位姐姐有些疲乏了,那就不劳烦姐姐们了。”
不等玉香等人反应,他朝着旁边的朱仪、张懋、李恒、郑御、朱瞻圻、柳忠等人沉声道。
“兄弟们,咱们都精神点。”
“也不能光叫姐姐们给咱们表演。”
“来,《孤勇者》走起!”
【叮!获得银色宝箱!】
【叮!获得银色宝箱!】
【叮!获得银色宝箱!】
玉香等人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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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香舫是做秦淮河上的青楼生意,背后的东家跟秦淮河旧院也是千丝万缕,其他的画舫大多也是如此,几乎都有背景。
不过倚香舫算是其中名气最大的一条船。
因为经常有王公贵族流连忘返。
倚香舫三层,最里侧那间名为“漱玉阁”的雅厢。
此处与楼下敞间的热闹喧嚣恍若两个世界。
厚重的织锦帘幕隔绝了大部分河面上的乐声与人语,只余下熏炉里龙涎香清幽的甜腻。
赵王朱高燧半倚在铺着软缎的贵妃榻上,身上只松松套了件云纹绸袍,襟口微敞。
他一手揽着个只着轻绡小衣、云鬓微乱的娇媚女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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