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玩家短暂地将他们和阿哲分开,几乎是位置转换完成的瞬间就呕出了一口血。
他们还没从刚刚的眩晕中缓过神,但感染者已经脱离了“人”的负面状态,他猛地挣扎地爬起来,向身边的人咬去。
“噗!”
南稚手起刀落,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感染者已然倒在地上。
旁边的人瞪大眼,“你——”
“不用谢。”南稚干净利落地收回匕首。不是错觉,她现在对于做这种事情的心理障碍正在快速减少。
那个人一默,把指责咽了回去。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把感染者杀了,那下一个被感染的就会是他自己。
李寅干咳两声,打破沉默,“我们现在在哪儿?”
这里的地形很复杂,似乎是某个破败的商场的地下室,索性看起来还算结实,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塌不了。
那个人脸色很差,动了动唇吐出几个字,“不知道。”
他的同伴替他解释,“这个天赋的不确定性很大,传送的位置和距离都是随机的。”
周围的空气潮湿而凝滞。南稚靠墙站着,环顾了一圈。算上她和李寅,一共六个人。那支临时队伍的四个幸存者正互相搀扶着在墙角坐下来,伤腿男人的腿还在渗血,中年女人的脸色发青,靠在一个同伴肩上闭着眼。
南稚没有出声,先让沉默发酵了几秒。刚才那一幕的余波还没散尽,无形的恐惧在他们之间游走着。
“那个感染者原来是什么人?”
消防斧男人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脸上的汗还没干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像是在快速评估她值不值得信任。
然后他说:“我们的队友。”
“进角斗场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不对劲了。先是不停地说饿,然后开始发抖、出汗,瞳孔偶尔会变红。我们以为只是副本里的某种debuff,谁知道……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南稚忽然开口:“他刚才已经看到我们了。”
消防斧男人抬头,“谁?”
“刚才向你们动手的那个人。”南稚的语气很平,像是在陈述天气,“他已经半变异了,并且在猎杀落单的玩家,吸收死亡气息来强化自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伤腿男人皱着眉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已经盯上你们了。”
沉默漫延开来。干瘦男人咳嗽了一声,声音沙哑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南稚没有立刻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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