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他能去把苏无良的尸体给挖出来反复鞭尸再挫骨扬灰。
死了还不消停，真是晦气。
他附身在云妧的额头亲吻了下，“我一直在。”
两人腻歪了会儿，外面有兽人来传话。
“云妧雌性，族长问明天天气好，能不能将番薯苗种下？”
她的唇有些红肿，没敢出去。
只大声道：“你回去告诉族长，没问题，只是要提前准备好装水的工具！”
“好，话我一定带到。”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云妧躺在铺了很多兽皮的石床上，顾澜则在旁边的地上打地铺。
为了照顾云妧的感受，他并没有变成兽形。
云妧做了个梦。
梦里，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，身体僵硬浑身惨白。
妈妈跪在她的旁边泣不成声，脸色痛苦。
那种痛她仿佛能感同身受，压根不想活了。
后来，妈妈真的在处理完她的后事后爬上了顶楼，一跃而下。
云妧吓得不停在梦里呼唤：“妈妈，不要！妧妧求您了，不要跳......”
她被困在梦境里，一遍一遍经历，眼睁睁看着妈妈一次次跳楼摔得血肉模糊，她却无能为力。
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梦魇了。
因为她心里的执念一直被困在这个梦魇里，一遍遍重复，一遍遍心痛，却拼尽全力也无法醒过来。
直到她耳边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唤——
“小骗子，你怎么了？快醒醒。”
“是不是做噩梦了？别怕，我在这儿呢！”
“我在，我一直都在的，快醒来吧。”